智的弦。
“刘铁军。”林陌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你这是要去哪?要去勾引男人吗?”
梨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陌,那双异色的瞳孔剧烈颤抖著。
“叔”
“别叫我叔。”
林陌转过椅子,背对着她,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尖刻。
“你是穿给那个姓白的看的吧?那你应该去他面前晃,去那种五星级酒店的床上晃。在我这破出租屋里晃什么?我又给不起你钱。”
梨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不是,小美姐说这样好看”
“好看?”林陌狠狠地摔了鼠标,“是挺好看。露得再多点就更好看了。怎么,那个姓白的就好这一口?你是不是觉得穿成这样,人家就能多送你两个包?就能带你去坐保时捷兜风?”
梨梨的脸色瞬间煞白,异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她没想到,自己鼓起所有勇气的尝试,在叔的眼里竟然是这样的不堪。
“我没有”她带着哭腔辩解,手忙脚乱地想去拉裙摆,却越拉越尴尬,“我是穿给叔看的”
“别。”林陌后退一步,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厌恶,“我没钱给你买爱马仕,也没钱带你去米其林。这种‘高级货’,我消受不起。你还是留着给你的白哥哥看吧,说不定人家一高兴,直接给你买套房。”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进了卧室,反锁了门。
客厅里,梨梨孤零零地站在那儿,过膝袜上的蕾丝勒得她皮肤发痛。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把那块劣质的地板革洇湿了一小片。
叔不要她了。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那是梨梨跑回自己那个小隔间的声音。
“刷拉”一声。
那块牡丹花窗帘被狠狠拉上。
林陌在房间里,听着帘子后面传来的压抑哭声。
他抬起手,想给自己一巴掌。
但手举在半空中,最后却只是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没去哄。
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没资格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