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在他胸口乱蹭,“叔,你好香啊。”
林陌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踩进路边的水坑里。
“胡说什么玩意儿?那是汗味,还有你刚才流的口水味!”
“不是”梨梨嘟囔著,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梦话,“像刚出锅的馒头味让人想咬一口”
说著,这死丫头居然真的张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不疼,但是让林陌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刘铁军!你属狗的啊!”
林陌低吼了一声,加快了脚步。心想这草莓印明天刚子看见又得调戏自己了。
怀里的人没动静了,呼吸又变得均匀绵长。
回到那间二十平米的狗窝,林陌感觉这两条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把梨梨往那张只铺了层薄褥子的折叠床上一扔。
“唔”
梨梨翻了个身,卷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只露出一撮乱糟糟的短发。
林陌站在床边,喘著粗气,揉着酸痛的胳膊。看着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他本来想骂两句“沉得像猪”,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去卫生间拧了把热毛巾,粗鲁地在她脸上擦了两把,算是帮她洗漱了。
“以后谁要是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林陌关了灯,自己躺回那张硬板床上。
黑暗里,那股淡淡的奶香味——也不知道是那全糖奶茶腌入味了,还是这丫头自带的体香,在狭小的房间里若有若无地飘着。
明天还得上班,又是当牛做马的一天。
被子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