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顺着耳朵眼直接勾住了林陌的脊椎骨。
酥。
太酥了。
林陌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耳朵根子瞬间红得跟旁边摊位上的红辣椒似的。
他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原地起跳,“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动作大得差点把旁边的鸟笼子给撞翻。
“卧槽!你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林陌捂著发烫的耳朵,往后退了两步,一脸惊恐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梨梨。
“谁谁教你这么说话的!是不是那个托尼老师!还是那个田芳!”
梨梨依旧蹲在那儿,仰著头看他。阳光透过头顶的遮阳棚洒下来,落在她那双异瞳里,像是盛满了碎钻。
她笑得咯咯直颤,眼睛弯成了月牙,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叔,你的脸好红哦。比那只鹦鹉的屁股还红。”
“闭嘴!”林陌恼羞成怒,伸手去拉她,“走了!回家!再也不带你出来了,学坏了都!”
“哎呀叔,慢点!”梨梨顺势站起来,整个人又黏了上去,两只手抱住林陌的胳膊,怎么甩都甩不掉,“那鹦鹉不买了吗?它刚才看你呢。”
“不买!看着就烦,跟你一样话多!”
“那买那只乌龟吧?乌龟不说话。”
“不买!”
“那金鱼呢?金鱼好看,还能红烧”
“刘铁军!你脑子里除了红烧还有别的吗?”
两人拉拉扯扯地挤入人群。林陌走得飞快,像是要逃离那个让他心跳失控的案发现场。梨梨跌跌撞撞地跟着,脸上却挂著前所未有的、得逞的笑意。
原来,那个看起来凶巴巴、满嘴大道理的叔,其实这么不经撩啊。
奶奶说得对,男人嘛,看着硬,其实耳根子最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