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就像是一场无法预测的风暴,随时可能改变方向。
他累了,他不懂李承桢这个人,但他知道他们走在他制定的路线上,便也足够。
周钰静卧于颠簸的板车之上,闭目听着辚辚车轮碾过黄土的声响。既定的前路在轮下延伸,将他送往目的地。
也罢,既得善果,何问前程?远处城郭的轮廓已隐约可见,此行终将得偿所愿。
远方的城门在薄暮中若隐若现,李承桢唇角微扬,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抚上拉车粉毛猪的脑袋。指尖穿过那层柔软的粉色鬃毛,温热的触感便顺着指腹蔓延开来,与秋风中的凉意交织成一片暖融。
猪似乎并不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只是惬意地哼哼了两声,仿佛在享受这难得的温柔。
李承桢眉眼间漾开一抹温软的笑意,柔中带刀:?“加把劲……很快就能吃了。”那嗓音里裹着蜜糖般的安抚,又藏着几分隐秘的期待,在暮色中轻轻荡漾开来。
粉毛猪似乎感受到了李承桢的温柔,又哼哼了两声,仿佛在回应她的抚摸。它那圆滚滚的眼睛中透着一丝懵懂和满足,拉车更卖力了——即便这不是它的本职工作。
这头天赋异禀的拉车神猪,浑然不知即将到来的命运。
李承桢收回了手。她知道,这是旅途的一部分,为了烤乳……不,为了生存,他们最终不得不作出残忍的抉择。
身后板车上传来一声低调的吁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