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她同样小心眼
不是20岁。

    情到浓时,关歆被压在瓷砖上,男人自身后贴着她耳侧哑声问:“刚才为什么站这里一动不动?”

    许是先前思考事情太过投入,关歆站在花洒下半天没动静,是以并不知道周靳庭其实在门外等了她很久。

    她摇了摇头,语气顿挫,“没、有。”

    周靳庭圈着她,低哑着嗓音说:“别胡思乱想,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

    关歆额头抵着瓷砖,觉得这话很熟悉。

    好像许久前,他也这样说过。

    关歆闭着眼,依旧摇头,有些事可以想,但没法问。

    尤其在这种我中有你的时刻。

    她只是通过今天裴宴晴的事,忽然间发觉自己对周靳庭隐隐生出了占有欲。

    那是一种极其排他的情绪。

    她可以不计较裴宴晴的冒昧和失礼,可一想到对方可能在她和周靳庭不认识的那些年,不知喊过多少次的‘靳庭哥’,不知进过多少次他的办公室,她就难免心理不适。

    而这样的人,还有没有?还有几个?

    说白了,还是吃醋。

    她的前尘是一张白纸,连带着就希望他和她一样。

    哪怕裴宴云说他没谈过恋爱,哪怕付毅南说他铁树开花,那他之前有没有对别人动过心?有没有恋人未满的时刻?

    女人的心思一旦脱缰,就如疯了的野马。

    关歆也是经此一役才发现,她远没有表现出的那么大度。

    她对这种事同样介意,同样小心眼的很。

    “嗯……”

    身后猛的一下,将走神的关歆拉回到现实中。

    周靳庭掰过她的脸,深沉的目光直直撞进她眼底,“又在想什么?”

    关歆不说话,但周靳庭有的是方法在这种时刻逼她开口。

    最终,关歆确实开口了,故意喊了声‘靳庭哥’。

    她意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也确实做到了。

    因为这三个字宛如火苗掉进了炸药库,她明显感觉男人呼吸一沉,瞬间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