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
关歆听了一耳朵,没在意。
两人并肩走进胡同,越往里,空气中的药香味越浓。
直到站在一处门匾非常不起眼的中医馆门前,关歆眼底略过一抹诧色。
她扭头看着周靳庭,根本不用多问就知道肯定不是他看中医。
周靳庭牵着她迈过门槛,沉嗓道:“止痛药治标不治本。”
关歆心口一热,这种被男人拉着来看中医的情形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于她而言再寻常不过的痛经症,他好像真的很当回事。
中医馆的大堂并不大,红木风格,四周墙壁挂满了锦旗,进门后中药味道更加浓郁。
给关歆号脉的老先生头发花白,但面色红润,眉眼矍铄,说话声音也是中气十足。
“上午接到你电话,我还以为老付的病又严重了。”
关歆一听就懂,这位老先生是给付老看诊的大夫。
老先生说着用眼神打量着关歆,低喃道:“原来不是为老付来的。”
周靳庭单手抄兜站在关歆身后,闻言勾唇道:“我太太,关歆。”
老先生煞有介事地点头:“我就说老付没那么大面子,还能让你专程跑一趟。”
“丫头,左手给我。”
关歆把左手垫在脉枕上,“麻烦您了。”
老先生一笑:“你还怪客气的。”
关歆弯唇,感觉老先生是又和蔼又可亲。
不多时,老先生给关歆两只手都号了脉,而后拿起钢笔在单子上龙飞凤舞地写了好长一篇药方。
交代些注意事项后,关歆拿过药方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果然是祖传的秘方。
老先生叮嘱:“这方子吃完你感觉感觉,要是还不行,你再过来,我给你调药。”
“好。”关歆淡笑道:“谢谢您。”
老先生盖上笔帽瞥了眼周靳庭:“这丫头不错,比你开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