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摆设?
佣人不吭声,站旁边当哑巴。
徐父喝了口醒酒茶,“带你屋去,楼下房间都改成资料室了,没地儿。”
关歆:“……”
她许久不回来,也没在楼下逛过,确实不知道。
如此,关歆只能带着周靳庭去了位于二楼的闺房。
进门时,关歆匆匆扫了眼室内的情况。
有佣人定时整理和打扫,房间自然是干净整洁的。
只不过……有些她小时候的物品、手办还摆在展柜里。
周靳庭是第一个走进她私密世界的外来者。
平时,徐父都不会进来。
关歆半掩上门,跟上周靳庭的脚步,“楼下客房被我爸征用了,你先在我房间将就着躺会,醒醒酒。”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她一眼,随即环顾四周。
不同于蓝岸湾的主卧,这间房里的每一处痕迹都写满关歆的名字。
墙上的挂画,角落的地毯和矮几,包括展柜里透着年代感的手办和一些奖杯证书。
周靳庭来到展柜前面,略略扫了两眼。
关歆在他身后适时出声,“都是以前的玩意,早该扔了。”
不知怎的,被周靳庭用那么专注的眼神看那些物件,她隐隐有些难为情。
那里面好像还有个蜡笔小新露大象的手办。
关歆暗暗提了口气,“你要不要躺会?”
周靳庭从展柜收回视线,“不经常回来住?”
“嗯。”关歆看了眼柜子中的证书,距今最近的日期是十三年前,“我妈不喜欢这边的环境,很早就搬出去了。”
她说得笼统,周靳庭也心照不宣地没细问。
徐家内部的事,他了解不多。
关歆现在不愿提,但总会有她愿意提的那天。
不多时,周靳庭沉腰躺到床上,惯性抬手看腕表时,才意识到手腕空空。
“表在我这。”关歆从直筒衬衫的兜里拿出腕表递给他:“马上两点。”
周靳庭顺着她递东西的动作,直接把人拉到床边,“陪我躺会。”
关歆看着他英俊微醺的面孔,硬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