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你再跟我犟啊
    关歆拍开她的手,“才多久,能有什么感觉?”

    她和周靳庭满打满算结婚两周,婚前更是没见过几面。

    怎么可能轻易就生出感觉。

    她矢口否认,但这方面,身经百战的姜韵比她更有发言权,“宝贝儿,感觉这东西可不是靠时间堆出来的。”

    关歆对此类话题不感兴趣,敷衍道:“没区别。”

    “怎么没区别,那你看周靳庭和路边的狗能是一样的感觉吗?”

    关歆:“……”

    好比喻!

    “我不是说他是狗,是参照物。”姜韵循循善诱:“实在不行,你把他和那谁对比一下,就大学追你那个叫什么来着?”

    这种参照其实毫无意义。

    但关歆还真就对比了一下。

    她也不太记得对方的名字。

    不过那是她最接近脱单的一次,唯一的一次,所以还有些印象。

    对方是她学长,追她两年多,哪怕毕业还会抽空回学校看她。

    当时有人调侃,他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做什么都会成功。

    确实,关歆虽然没有被他打动,但还是萌生出给他个机会的念头。

    因为他的坚持,而这种坚持让关歆生出少许歉疚之意,一旦有了歉疚,思想就容易产生动摇。

    可就在她想松口的时候,那男生却放弃了。

    关歆记得那天的情况,他最后一次来学校找他,痛心疾首地控诉她的冷血。

    他说她没有心,说这两年多就算捂快石头也该捂热了。

    关歆当时心里想的是,她并没让他捂。

    后来,他走前恶狠狠地说,她这辈子再不会遇到像他这样不求回报为她付出的男人了。

    关歆心里那点歉疚之意荡然无存。

    这是一个男人自我感动式付出后的恼羞成怒。

    思绪回到现实。

    关歆试图拿对方和周靳庭作对比,却发现毫无可比性。

    因为处境和身份不同。

    她难说对周靳庭有感觉,但其实……也难说毫无波澜。

    很矛盾,很复杂的一种状态。

    姜韵给了充足的时间让关歆去思考去分析,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开口:“怎么样,是不是有区别。”

    关歆瞥她一眼,起身往屋走:“睡了。”

    “被我说中了吧。”姜韵多了解她,伸着脖子打趣:“有能耐你继续跟我犟啊!”

    关歆没那个能耐,回屋洗漱后蒙被倒头就睡。

    隔天上午十点,关歆和姜韵驱车返回市里。

    车子直接开到望海街,姜韵在耳边做了个电话的手势,“等珠宝做好我给你电话。”

    关歆心下好笑,“真要做?”

    姜韵说:“那你看,你讲义气姐妹也不能不当回事啊。”

    闺蜜俩调侃几句后,关歆便下车进了望海街的洋楼。

    说来也挺讽刺。

    没和周靳庭结婚前,她半年都未必回来一趟。

    现在几天内就来了两次。

    客厅,徐文茂正在打电话,没见到周靳庭,估计还没到。

    关歆走到徐父对面坐下,就听他说:“股份的事先缓一缓,全年业绩还没出炉,倒是先惦记上股份了。”

    听到股份,关歆眼皮一掀,直直打量着父亲。

    对面的人不知又说了什么,徐文茂挺烦地嘀咕:“让他滚蛋。”

    说完,电话就挂了。

    关歆适时问道:“谁要股份?”

    徐文茂低着头把手机往桌上一丢,“董事会老赵,想给上半年销冠奖励点股份甜头,想得美。”

    关歆若有所思地看着徐文茂,但他一直低头摆弄着桌上的茶宠,始终没看她。

    空气沉默片刻。

    徐文茂忽地想起一件事,“恒海什么时候签约?”

    关歆道:“周一,明天。”

    “你之前不是说接完这个案子要休息段时间?”徐文茂问道:“你后面什么安排?进集团还是继续在咨询公司历练历练?”

    “我能进集团了?”

    关歆问这话的时候,语气颇有些玩味。

    当初她毕业就想进集团,却被董事会以她无经验不能胜任集团职务为由发配到咨询子公司从底层做起。

    老徐想过力排众议,但最终不知出于什么考量,默许了董事会的决议。

    这几年她在子公司的成绩有目共睹。

    如果能进集团,她必然是要进的。

    “以前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可能会有异议,不过现在……”

    徐文茂正说着,洋楼外面传来一阵稳健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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