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进来洗洗脑子。”
姜韵:“咕噜咕噜咕噜——”
洗完脑子,姜韵也不好奇了。
安静地趴在池边喝牛奶。
半晌,她才开口:“下个月阿姨生日了吧?”
关歆淡淡“嗯”了声,“十二号。”
那天也是徐达集团和寰庭集团召开联合发布会的日子。
双方会在现场公布联姻的婚讯。
姜韵放下牛奶杯,“要去滨海看看吗?我陪你。”
短暂沉默后,关歆摇头:“她现在状态不错,不去打扰她。”
她说得委婉,可姜韵还是没忍住眼底流露出的心疼,“阿姨……还不肯见你?”
关歆说:“早晚都会见的。”
也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她。
姜韵听完,心里不是滋味的同时又陡地生出一股压不住的愤怒。
想当初,他们夫妻俩闹矛盾,把关歆当筹码争来夺去。
又是给她改名又是带她到处搬家。
姜韵到现在都记得关歆那些年被磋磨的魂不守舍的样子。
要不是后来被她舅舅接走,她都怕关歆扛不住患上抑郁症。
现在人长大了,倒是悔不当初没脸见孩子了?
都什么自私自利的破爹破妈。
同一时间。
c区高尔夫球场。
裴宴云正和几个商业伙伴聊着投资话题。
他余光瞥见后方不远处,一道身影在管家的引领下缓步走来,便道:“各位,我有点事,先失陪一会。”
“好好好,裴总您忙。”
裴宴云起身离开休息区,迎着那道身影走过去,“来得够晚啊。”
“忙。”
周靳庭身穿面料细腻的丝光棉休闲衬衫及深灰休闲西裤,领口松了两颗扣子,气质不似平日正装那般端持严肃,俨然多了几分贵公子似的矜懒松弛。
裴宴云摸出香烟递给他一支:“从公司过来的?”
“嗯。”周靳庭夹烟送到唇边,点火时,嗓音含混地问:“关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