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虎帮院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虎帮大门被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震落一片灰尘。
顾清远一马当先,手持长枪,面色铁青的踏入院中。
他身后,顾清辞与三名顾家高手紧紧跟随。
再往后,是近百名顾家子弟。
众人鱼贯而入,在大院内泾渭分明。
陈奎虎缓缓抬起眼皮,看了顾清远一眼,两人目光相撞,空气中仿佛擦出了火花。
顾清远长枪一抖,枪尖寒光迸射,厉声道:“陈奎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陈奎虎嘴角一勾,站起身来,雁翎刀出鞘,刀鸣如龙吟。
他淡淡道:“顾大公子,等你多时了。”
话音落下,身边的岭南四鬼便纷纷抽出了蔑刀,一脸嚣张的看着顾家人。
顾清辞果断上前一步,剑指岭南四鬼道:“今日,便要杀了你们四鬼,祭我三弟在天之灵!”
阿甲咧嘴一笑,眼中杀机毕露:“不如我兄弟四人,现在就送你们去与三弟团圆!”
话音未落,阿甲脚底猛然发力,身形如箭般射向顾清辞,他身后三鬼几乎同步激活,四道黑影齐扑而上。
刀光未至,杀气扑面!
顾清辞身后的三名顾家高手毫无惧色,各持兵刃迎上。
阿甲欺身而近,藐刀斜劈,刀锋横斩而至。
顾清辞长剑左拦,剑身一贴一揽,想要借力卸掉阿甲兵刃。
这一招“揽剑式”使得圆融如意,剑刃与刀身摩擦,火星迸溅。
而顾清辞使的正是泰山派的十八盘剑法!
五年前,他听闻一位剑法宗师隐居泰山,便独自前往泰山查找,功夫不负有心人,找了两年半,还真让他在玉皇峰寻到了那位剑法宗师。
在顾清辞的诚心和孝敬下,那位剑法宗师终于收他为徒,传授了十八盘剑法。
离别之时,顾清辞才知道自己师傅道号东灵。
而阿甲面对如此精湛的剑法不退反进,变劈为刺,刀尖直取顾清辞胸口,这是以伤换伤的搏命打法,尤其这一变招快如电闪,寻常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顾清辞手中长剑猛然一转,揽剑式化为挽剑式,剑光如匹练,拨开了阿甲的藐刀时,一剑刺中阿甲手臂,鲜血飞溅。
阿甲手腕一定,那藐刀刀锋也划过了顾清辞的小臂,衣破肉绽,血珠迸出。
两人错身而过,脚步尚未站稳,已各自拧腰转身,刀剑再度相交。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
从出手到分开再到二次交手,不过一瞬,两人招式之疾、变招之快,直令人目不暇接。
而这一番交锋下来,两人皆看出对方是高手,双方稍有不慎,便是非死即伤。
阿乙、阿丙、阿丁也分别与其馀三名高手缠斗在一起,八人在院中捉对厮杀,刀光剑影,杀气冲天。
院中其他地方亦是厮杀声震天,顾家子弟与虎帮馀众也混战在一起,兵刃碰撞声、惨叫声、喝骂声交织成一片。
顾清远盯着陈奎虎,突然长枪一抖,枪尖寒芒乍现,一招青龙献爪直取陈奎虎左侧玄门。
枪出如龙,劲风呼啸!
陈奎虎身形微侧,堪堪避过,却依然感觉左臂穴道处一阵灼热,这是枪风裹挟内力所致。
不等他喘息,顾清远枪势一转,撩枪式挑向其右侧玄门。
陈奎虎脚下错步,再次避开,衣袍被枪风扫得猎猎作响。
顾清远得势不饶人,转马拧腰,一招铁牛耕地破其下盘,一招云扫枪破其上盘,紧接着一招仆步砸枪直贯中门。
五招连环,一气呵成,打得陈奎虎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由此也能看出,顾清远的枪法造诣,远胜其弟顾清鸿。
陈奎虎被逼得连退数步,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他骤然欺身而上,单刀横斩,直取顾清远脖颈。
顾清远矮身一避,顺势将长枪贴地扫出,正是扫腿枪,这一枪只是为了逼陈奎虎后退,不让他近身短打。
在陈奎虎避让之时,顾清远借机挺身站起,双臂贯力,一招盖顶枪如泰山压顶般砸下。
陈奎虎一惊,立刻横刀格挡,却发现刀上轻飘飘空无一物。
这枪头竟未发力?!
他神色骤变,心知不妙。
果然,顾清远借势转马,跃步崩枪,一式大扫枪横甩而出。
枪身之内,雄浑内力如江海决堤,排山倒海般撞来。
枪身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