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海外的兄弟
在脚边的掌柜,淡淡道:“谁跟你这种杂碎是朋友了?今日不还我定金,我便砸了你这店!”

    掌柜的浑身哆嗦,话都说不利索。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好胆!竟敢在素攀武里撒野,真当我罗斛无人不成?!”

    阮承义听得这话,回身望去,只见街口不知何时来了一个大汉,生得虎背熊腰、身躯雄壮,一双眸子炯炯有神。

    他背上交叉背着一对水磨钢鞭,每一根都有手臂粗细,在日光下泛着乌沉沉的光。

    那大汉说罢,大步流星走过来道:“且随我走一趟吧!”

    阮承义眉头一挑,将手中木杠丢开,反手从随从手里接过自己的镔铁长枪,枪尖一抖,冷声道:“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那大汉哈哈大笑,双手握鞭一抽,劈头盖脸便砸了过来。

    阮承义挺枪相迎,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枪鞭相交,火星四溅。

    阮承义只觉得一股大力如山崩海啸般涌来,虎口一阵发麻,脚下竟连退了三步。

    他心头大骇,自打出道以来,他这杆枪下少有对手,能一合将他震退的,更是屈指可数。

    这大汉是什么来路?!

    不容他多想,那双鞭又到了!

    只见大汉双臂一展,反手扫鞭横扫而来,劲风呼啸,正手劈砸如泰山压顶,双鞭连击一气呵成,招招取要害。

    阮承义长枪斜劈,堪堪架住这一轮猛攻。

    大汉见攻击被挡,不退反进,双鞭从下往上猛地反撩而起,招式诡异狠辣,直奔阮承义咽喉与胸腹而去。

    阮承义侧身急闪,鞭风贴着衣襟掠过,惊出一身冷汗。

    他一眼扫去,捕捉到大汉发力过猛、肋下露出一瞬空挡,当即拧腰转身,长枪如神龙摆尾一般横扫而出。

    哪知大汉反应快得惊人!

    他左手鞭倏然回缩,横在腰间,精准封住枪杆。

    枪鞭交击的刹那,他右手鞭已高高扬起,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真乃攻防一体,毫无破绽!

    阮承义抬枪硬架,同时飞起一脚,踹向大汉下盘,意图破他重心。

    大汉冷哼一声,右腿如铁柱般抬起,用膝盖硬挡下这一脚。

    同时,他左手鞭顺势一送,直直戳向阮承义胸口。

    这一击来得又快又阴,距离又近,几乎避无可避。

    阮承义拼尽全力侧身,鞭头擦着胸口划过,衣衫都被撕开一道口子。

    不过三五个照面,他已数次险死还生。

    这大汉双鞭如臂使指,攻如雷霆万钧,守如铜墙铁壁,更可怕的是每一招都暗藏后手,让人防不胜防。

    眼看阮承义便要落败,忽然一声暴喝从旁响起:

    “休伤我阮兄弟!”

    一条人影如旋风般扑来,一根浑铁齐眉棍带着呼啸风声,照着那大汉身上便砸。

    那大汉左手鞭往上一撩,架住铁棍,右手鞭仍逼着阮承义,口中冷声道:“哼!还有同伙!”

    刘瓶不管不顾,疯魔杖法施展开来,一根铁棍使得虎虎生风,劈、扫、点、戳,招招拼命。

    阮承义见状,顾不得江湖道义,与刘瓶联手制敌。

    一时间,双鞭翻飞,左右遮拦。

    那大汉以一敌二,一双铁鞭舞得密不透风,将枪法与棍术尽数挡下。

    阮承义与刘瓶对视一眼,心有灵犀,一枪一棍,进退有据。

    下一刻,刘瓶一棍扫向大汉下盘,阮承义长枪直取中门。

    大汉怒吼一声,双鞭齐出,硬生生震开两人兵器。

    三人斗了数十回合,劲力频出,鞭风棍影所到之处,街道两旁木屑纷飞。

    这时,轰隆一声传来,原来是街边一座木制商铺支撑不住,在三人的劲力之下轰然倒塌,尘烟四起。

    那大汉忽然虚晃一鞭,跳出圈外,盯着刘瓶手中的铁棍,眼中精光闪动:“且慢!你这杖法,莫非是疯魔杖法?你这厮是出身临安六合寺不成?”

    刘瓶一愣,摇头道:“什么临安六合寺?我不晓得!”

    说罢,抡起铁棍又要上。

    可一旁的阮承义却浑身一震,他立刻伸手拦住了刘瓶,盯着那大汉说道:“临安六合寺主持破妄禅师乃我兄弟,你又是何人?”

    那大汉听得这话,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

    他扬了扬手中的双鞭,朗声道:“你既然是六合寺主持的兄弟,为何会不认得我这双鞭?”

    阮承义仔细打量那对钢鞭,忽然想起一事,脸色骤变,脱口而出道:“鞭似乌龙搦两条,马如泼墨行千里?!”

    那大汉仰天大笑,笑声如洪钟般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哈哈哈……高祖正是梁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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