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且看,这首诗不就是王二酒楼二楼墙上的那首么?”欧羡笑了笑,将折扇递给宋慈道。
宋慈一看,还真是。
他立刻看向欧羡道:“那童四的家就在王二酒楼隔壁!”
“走?”
“走!”
赵捕头还在思索着什么时候去见郭靖、黄蓉,结果一扭头就看到欧羡、宋慈快步而出。
他立刻迎了上来,询问道:“两位大人这是要去哪里?”
“王二酒楼!”宋慈神情严肃的说道。
赵捕头一脸懵逼,不是中午才从那酒楼出来的么?
怎么就要去了?
三人一路行至王二酒楼,上二楼一看,那墙上诗句果然与折扇上是同一首,宋慈当即找来老板王二询问。
王二看着墙上的诗句,回忆了片刻才说道:“这...这是去年一群书生在本店饮酒时,一个叫李诗的书生所写。”
宋慈闻言,当即追问道:“哦?一群书生?那除了李诗还有谁?”
王二呆了呆,讪笑着说道:“哎哟,这都过去一年了,小的实在记不住,回答不上来啊!”
宋慈微微皱眉,正要再问时,王二的妻子珠儿端着酒菜上来了。
听得两人对话,她便笑着说道:“客官有所不知,在楼上饮酒的客人向来都是由我亲自招待的,我这官人确是不清楚啦!哎哟,这天气正是春风舒爽之时,怎么不开窗呢?三位客官,我把窗子打开,透透风。”
说罢,便将二楼的窗户推开了。
宋慈一眼便看出珠儿是风尘出身,他对这类倒贴的女子向来没有好感,便不曾在意。
可一扭头,就看到欧羡示意自己往窗外看。
宋慈转眼望去,发现这二楼的窗户居然正好对着死者所在的童家。
顿时,一道闪电劈过,宋慈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只是还需要证据。
欧羡看了看珠儿,又看了一眼王二,便笑道:“这店的酒着实好喝,还请老板帮我准备几坛,一会儿我带走。赵大哥,劳烦你去忙个把手。”
赵捕头闻言,点头道:“好叻!”
王二见此,只得与赵捕头一同下楼。
见他离开后,欧羡才看向珠儿,微笑着说道:“既然是老板娘亲自招待的,想来还记得有哪些人吧?还请老板娘细说啊!”
珠儿笑了笑道:“我能有什么说的呀!不就是四个书生饮酒作乐么?”
欧羡敲了敲墙,温和的说道:“那就说说这首诗的来历吧!”
随后,珠儿便将那日的情形细细道来。
那时正值夏日,天气炎热,李诗与三位友人喝得正尽兴时,擅长书法的柳颜子对我店中的美酒赞不绝口,却又感慨自己的住处距离酒馆太远,无法经常来喝酒。
王二为了拓展业务,就主动提出可为柳颜子送酒上门。
李诗为表谢意,当即就在墙上题了一首诗。
宋慈听完之后,立刻问道:“那李诗、柳颜子现在何处?”
珠儿笑着回答道:“李诗住在邻县湖口,那柳颜子住在县城外的黄泥岗。”
宋慈闻言,立刻看向了欧羡。
欧羡明白他的意思,当即便说道:“既然如此,我去一趟湖口县吧!”
“有劳师弟了,我去监牢见一面吕文周。”宋慈听得这话,立刻将那把折扇交给欧羡。
两人无需多言,就在酒楼门口分头行动。
欧羡先回到客栈,与郭靖说明缘由后,便骑上飞跃峰,朝着湖口县狂奔而去。
还好两地相隔不远,不过两个时辰,欧羡便赶到了。
他在县城内找了一个地痞,一招放倒对方后,微笑着问道:“你可认得一个叫李诗的读书人?”
那地痞躺在地上,不敢花花口,连忙点头道:“小的认得,大侠饶命。”
“那就好,你带我去找他,这个是你的酬劳。”
说着,欧羡拿出二十铜钱,交给了地痞。
那地痞接过铜钱,一脸懵逼的问道:“大侠要小的带路,尽管吩咐就是,何必打小的一顿?”
欧羡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这不是担心你看我年纪小,故意使坏么?先给你一个下马威,你就会安心带路了。”
地痞闻言更加无语,只感觉自己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不过也正因为提前尝过了欧羡拳头的厉害,这地痞没使坏,直径带着欧羡便找到了李诗家中。
那李诗听闻欧羡深夜来访,原本都准备歇息的他立刻换了常服,亲自来到门口迎接:“学生李诗,见过欧大人。”
欧羡可是正儿八经的二甲进士、朝廷命官,李诗不过一介读书人,哪敢怠慢?
“李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