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身陷囹圄,方知钱财如粪土,人情贵如金啊!”
“家夫如今万念俱灰,唯一想的,就是让我为他办一件善事,以赎他平日亏待相邻之罪。”
“若是因此伤害了童老板,我在这里...向童老板赔罪了。”
说罢,吕三娘便向童四行礼。
童四大惊,想扶又拘于礼数不敢扶,只得掩面痛哭,为自己那枉死的妻子伤心不已,痛骂苍天无眼。
“童老板不必担心苍天有偏,”吕三娘见状,安慰道:“有道是人心可逆,天意难违。家夫要真是杀害你妻子的凶手,我纵然散尽家财,苍天也不会网开一面。可要是凶手另有其人,苍天也一定会派神灵下凡,缉拿真凶!”
坐在马上的郭芙听得吕三娘之言,又看童四这么伤心,忍不住说道:“哥哥,要不你化身神灵,缉拿了真...”
不等小姑娘说完,欧羡便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人家白大人在本地名声这般好,即便判错了,也不能在这里喊出来啊!
可欧羡这一侧头,就看到人群中有一男子,面庞清癯微黑、目光锐利,气质沉稳又不失儒雅。
他听完吕三娘的这一番话后,正要转身离去,恰好对上了欧羡的目光。
宋慈见那少年剑眉星目、仪端神逸,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便快步离去。
黄蓉眼见着没什么热闹,便对郭靖说道:“靖哥哥,如今已是晌午,咱们先找个酒楼,填饱肚子吧!”
郭靖还在思索吕三娘的话,听得黄蓉之言,笑着点头道:“好,咱们去找酒楼。”
几人牵着马,又挤出了人群。章节更新提醒:,阅读地址。
郭芙弯下腰来,小声的问道:“哥哥,那吕文周会不会真被冤枉了呀?”
欧羡笑了笑,柔声说道:“没有看到证据,仅凭一个人的片面之词,可不能判断有没有被冤枉啊!”
郭芙小脑瓜转了转,笑着说道:“哥哥说的也对...不过我觉得应该是被冤枉的,不然那吕娘子哪舍得这般疏财行善呀!”
小武也凑上来说道:“师兄,我觉得师妹言之有理!”
“是颜之有理。”欧羡一本正经的点头道。
“对吧!”郭芙闻言,顿时眼眸一亮,更加高兴了。
就在这时,黄蓉动了动鼻子,高兴的看向郭靖道:“靖哥哥,是蜜香!这里有一家擅长酿米酒的店,而且酿酒手艺很是不错。”
“有么?”
郭靖呆了呆,他怎么没闻到什么蜜香?
“有的,跟我来!”黄蓉笑着说道,顺着那酒香拐进了一条巷子。
片刻后,郭靖和欧羡总算是闻到了黄蓉所说的蜜香。
顺着这股酒香往里走,便来到了一家名为王二酒楼的门店前。
还没入内,欧羡就听到楼上载来一阵谈话声:
“你笑什么?”
“大人,我是没想到,这么一位举止得体的老板,刚刚竟然对自家娘子那般下作...不可思议。”
“这人还有一怪,你没注意到么?他啊,是个左撇子。”
大武小武功力不够,只听到楼上有谈话声,没听清说的什么。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便径直往楼上走,边走边扬声喊道:“老板何在?有客人来啦!”
话音刚落,后院传来一声响亮的吆喝:“来啦!来啦!”
紧接着,一个蓄着小胡子的中年汉子掀帘而出。
他目光一扫,正瞧见进门的黄蓉,不由得怔了一怔,只觉得这女子容貌秀丽,气度不凡,他在这县城里还从未见过这般俏丽之女子。
老板很快回过神来,堆起笑脸招呼道:“诸位客人久等,楼上楼下都有空座,且先坐着,小的这就备酒菜。”
郭靖抬眼看了看楼梯,想起大武小武已上去,便道:“还是楼上吧!”
老板连忙应声:“好嘞!客人先请,小的马上送一桌上好酒菜上来。”
郭靖点点头,携黄蓉拾级而上,欧羡和郭芙紧随其后。
众人刚踏上二楼,欧羡目光一扫,便瞧见靠墙坐着的宋慈。
欧羡见状,不禁笑着拱手道:“一日两次碰见,看来在下与兄台有缘!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在下欧羡,字景瞻。”
宋慈闻言一愣,严肃的脸上挤出一道笑容,站起身来拱手回礼道:“原来是景瞻师弟,我姓宋名慈,字惠父,乃和中先生门下。”
和中先生便是吴稚,此人乃是朱熹弟子、宋慈同乡。
其曾曾曾祖曾任军医,在深州战死。
曾曾祖吴辉也是军医,曾发明战地应急输血法,写下《新医学》一书,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