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三战三捷
动静,纷纷低头看来,却看到一个大和尚足尖在木柱上一点,借力腾空,直窜三丈,手掌在栏杆上一按,整个人翻入楼内。

    随后禅杖横扫而出,这一杖快如电光,杖头点在第一人咽喉上,那人喉结碎裂,连闷哼都未发出便软倒。

    禅杖顺势一抖,杖尾撞在第二人太阳穴,那人眼珠一翻,直接昏死。

    剩下两人刚张嘴,净尘禅师左手成掌,劈在第三人颈侧,同时禅杖往上一挑,杖头托住第四人的下颌,往上一送,颈骨折断的闷响象极了掰断一根枯枝。

    净尘禅师禅杖一横,轻轻托住两人,另一手连抓带扶,将四具尸身一一放倒在楼板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双手合十,低诵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此刻山风呼啸,将这一声佛号吹散在夜色里。

    山下大营的巡骑刚好拐过山脚,背对着望楼,什么也没有察觉。

    郭靖见弟兄们都顺利完成了任务,便回身对一旁的时通吩咐道:“且去告知刘兄弟,眼睛都拔掉了,行动!”

    “得令!”

    时通抱拳应了一声,转身飞快离去。

    不到半个时辰,两千宋军从山坳的阴影里缓缓冒了出来。

    没有号角,没有战鼓,只有脚步踩在枯草上的沙沙声。

    夜已深,除了一队巡骑还在营地外围来回走动,其馀人大多裹着毡毯沉沉睡去。

    篝火已经烧成了暗红色的炭,偶尔噼啪一声,溅起几点火星,很快又被夜风吹散。

    他们不知道,头顶上的监视四方的眼睛已经不会再睁开了。

    三路宋军摸到营地边缘时,最后一队巡骑刚好拐过营门,往东边去了。

    领头的都头盯着那队骑兵的背影,书着马蹄声由近及远,等最后一人消失在夜色里后,他猛地一挥手:

    “杀!”

    两千人同时暴起,喊杀声象一道惊雷,劈开了寂静的夜。

    宋军从三个方向冲进营地,刀枪并举,见人就砍。

    蒙古兵从睡梦中惊醒,有的刚睁开眼,胸口的毡毯已被长枪捅穿。

    有的翻身去摸刀,手刚碰到刀柄,脑袋已经搬了家。

    有的连人带毡毯被踹进篝火堆里,惨叫着滚出来时,浑身上下烧成了火球,撞翻了三四座帐篷。

    马厩里的战马被突如其来的喊杀声惊得人立而起,挣断缰绳,四散奔逃。

    那些刚刚惊醒的蒙古兵连马背都摸不着,只能提着刀步战。

    可步战是宋军的强项,两千人对上一群仓促应战的骑兵,刀光过处,血雾散开,就有一人倒下。

    也有少数反应快的,抢在战马炸营之前翻上马背。

    然而宋军已经杀红了眼,三五成群地围上去,长枪捅马腹,大刀砍马腿,马上骑兵摔下来,还没落地就被十几把刀同时捅穿。

    郭靖立在营地外围,一人独战三十名蒙古巡骑。

    那蒙古巡骑刚策马冲到他面前,弯刀高高扬起斩下,郭靖压根不躲,左手一探,抢先一步抓住那人的腰带,直接从马背上扯了下来,顺手一掌劈在他天灵盖上。

    那人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另一骑从侧面冲来,郭靖头也不回,右掌往后一拍,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掌风裹着刚猛的内力,拍在马头上。

    那马惨嘶一声,当场瘫倒在地,骑兵被郭靖一招蹴鞠踢踢飞了出去。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三十名蒙古精锐巡骑便倒了一地,而郭靖只是衣角微脏。

    另一边郎神山营地里,喊杀声渐渐稀疏下来。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蒙古兵的尸首,血汇成河。

    火堆里的尸体被烧的滋啦作响,发出一股刺鼻的焦臭。

    一千馀人的营地之中,只有少数残骑拼死冲了出去,头也不回地往北逃去。

    刘全坐在篝火前,一边啃着羊腿,一边看着弟兄们收拾营地。

    见郭靖走了进来,他咧嘴笑道:“郭兄弟,来一口么?”

    “不了。”

    郭靖摇了摇头,看向别处道:“也不知另外两路人马进展如何了。”

    刘全闻言大笑道:“哈哈...贺兄弟和曹兄弟皆是豪杰,自然不会失手的。”

    天微微亮,荆门军城外。

    贺顺领着三千步卒,驻扎在城北五里外的山坳里。

    此刻的他趴在一块巨岩后面,盯着远处的城墙,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荆门军号称“荆襄锁钥”,城虽不大,却卡在荆山馀脉与汉水之间的狭长走廊上。

    再看那城墙,依山而建,东面临水,西面靠山,只有南北两座城门可攻。

    而北门外一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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