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三百六十行,行行有状元
:“大哥,弟兄们的箭……快见底了!”

    史观侧头飞速瞥了一眼山道上的蒙古人,发现那些藏在掩体后的身影持续开弓,箭壶仿佛深不见底。

    他目光扫过林间,看到那些扎在树上、地上的蒙古雕翎箭后,立刻想到了办法:“捡鞑子的箭反击!两人一组,互相瞅着点儿!”

    “是!”三五应了一声,又小心翼翼退下,将史观的命令传下去。

    几个胆大的山贼趁着蒙古箭雨稍歇的瞬息,如同狸猫般蹿出,扑向散落的箭矢。

    一个矮壮汉子刚抓起两支箭,甚至来不及转身,“噗噗”两声闷响,两支蒙古箭已狠狠咬进他的后背,他向前扑倒,再没动静。

    另一组人连滚带爬捡回几支箭,却立刻引来一阵更猛烈的攒射,藏身的老松树皮被崩得木屑纷飞。

    一直在阵后冷眼观察的巴图,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残酷笑容。

    贼人箭矢已尽,竟开始冒险捡拾,可见其阵脚已乱,心气已堕。

    “传令乌云百户,率领麾下将士绕后,将这些乌合之众绞杀于此!”

    随着巴图话音落下,身侧的亲卫行礼后飞快离去。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他们便爬到了山贼们藏身的林子后方和侧翼,随后箭矢自上而下,象一场冰冷的铁雨,彻底封死了山贼退往深山的所有路径。

    “后面!屁股后面也有蒙古鞑子!”

    “被包圆了!!”

    一时间,史观麾下众人都有些慌张了。

    正面,巴图主力不紧不慢、却步步进逼的箭雨压制。

    侧后方是高处迂回敌人的冷箭,残存的山贼被死死挤压在了一段越来越窄的林带里,不断有人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史观见此,立刻传令道:“把罐子都砸下去!”

    山贼们闻言,将事先准备好的陶罐抬了起来,朝着下方的蒙古人抛了下去。

    这些陶罐里装满了磨成粉的木炭和辛辣的草药粉,罐子在盾牌上炸开,刺鼻的粉尘弥漫开来。

    这伤害不大,却让蒙古兵睁不开眼,呼吸不畅,严密的阵型出现了痛苦的骚动。

    “弟兄们,杀!”

    史观一声暴喝,如猛虎出柙一般,手持熟铁长棍从高坡一跃而下,身后百馀名山贼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挥舞着各式兵器从密林中涌出,扑向蒙古人。

    “杀!”

    巴图抹去眼上的碳粉,看清了为首的史观,知道擒贼先擒王,挥刀便迎了上去。

    铁棍与弯刀第一次碰撞,火星四溅,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人牙酸。

    史观的棍法毫无花巧,就是劈、砸、扫、抡,每一棍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

    巴图的弯刀则是草原上最精悍的搏杀术,狠辣、刁钻。

    两人缠斗在一起,棍影刀光搅动着尘土。

    山贼们个个骁勇,蒙古精锐亦是百战之师,双方杀得难见难分。

    一名独眼山贼刚用斧头劈开一个蒙古兵的脑袋,就被另一蒙古兵反手一刀削去了半边脖子。

    一个年轻的山贼刺出竹枪,却被蒙古兵用盾牌撞开,弯刀顺势抹过他的腹部,肠子流了一地。

    下一刻,蒙古兵就被后方的山贼一刀捅穿了胸膛。

    史观眼角馀光扫见弟兄又倒下几个,心头猛地一沉,不能再缠斗了!

    他手中铁棍骤然变招,一记狠辣的肩棍直劈巴图天灵盖。

    巴图滑步急退,史观却就着下劈之势腕子一拧,那浑铁棍如活了一般旋出半个棍花,借离心之力向前疾捅!

    巴图刚侧身险险让过棍头,史观握棍的手这时滑至棍尾,倒把握棍,借着前冲馀势猛地向上一撩盖打。

    “砰”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的砸在巴图肩胛上!

    巴图闷哼一声,动作顿时僵滞。

    史观岂容他喘息?

    腰胯发力,双臂抡圆,铁棍带着风雷之声横砸而出,轰在巴图胸腹间,将他整个人砸得离地倒飞出去,重重摔入乱石中。

    史观也不看结果,拧身就要冲去援救被困的弟兄。

    但两道刀光如跗骨之蛆般从左右斩来,两名蒙古百户红着眼扑了上来。

    史观怒哼一声,只得刹住脚步,铁棍一摆,先迎向这两个拦路的煞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

    三个黑衣人如同苍鹰搏兔,从古道旁最高的一棵古松树冠上疾掠而下,直扑战团内核!

    人未至,一股刚猛无俦、沛然莫御的掌风已轰然压到。

    正是五绝之一的北丐洪七公!

    洪七公须发皆张,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凌空击出,只听一声龙吟般的罡风巨响,持盾结阵的四五名蒙古精锐如遭巨锤撞击,口中鲜血狂喷,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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