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近乎不合常理的姿态向后仰倒,同时短刀奋力下斩。
“嗤啦!”
剑锋擦着他的下颌和短刀刃口划过,带起一溜血珠。
成飞下颌被剑气划开一道血口,鲜血淋漓,火辣辣的疼。
然而,黑衣人的攻势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
抹胸一剑落空,他顺势沉腕,剑尖下垂,变为担剑式,看似将剑横担身前,转为守势。
成飞刚刚缓过一口气,准备重整旗鼓的瞬间,黑衣人肩不动,腰不旋,那担在身前的长剑如毒蛇吐信般骤然疾刺而出!
这一刺,快如电光石火,凌厉无匹!
长剑毫无阻滞的穿透皮肉、筋骨,从后背透出。
成飞身形僵住,接着浑身力量如同退潮般从四肢百骸飞速流逝,手中的短刀“哐啷”一声掉落在青石板上。
黑衣人手腕一抖,长剑抽出。
鲜血顿时如箭般从成飞前后两个伤口喷射而出,他扑倒在地,身下很快洇开一滩深色,只有手指还无意识地抽搐了两下。
黑衣人看都没看成飞的尸体一眼,他一步、一步,踏着沾染了鲜血的青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