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笑了。”
时通听得这话,感动的热泪盈眶,跪倒在地道:“小的做惯了江湖人,一时忘了告知欧先生,让先生担忧,小的罪过。”
“时通兄弟快快请起,你没事就好,其他的无所谓。”欧羡扶起时通,笑着安慰道。
“今后小的去哪里,一定告知欧先生!”时通站起身来,郑重的说道。
接着,他又是一笑,指向一旁的赤发黄须壮汉道:“欧先生,容小的引荐一番,这次小的和洪老前辈能回来,全靠这位兄弟引路。”
不等时通介绍,那壮汉纳头便拜:“欧大人,小的段阅,别的本事没有,靠着一手祖传的识马之术,在两国边境做些贩马生意。”
刚刚他听到欧羡为查找时通而尽心尽力后,心中就很是触动,自己若是能有这样一位有本事的大哥关照,何至于风餐露宿到处寻马贩马,一身好本事却无施展之处?
所以,听到时通介绍自己时,便忍不住自己开口了。
欧羡听得这话,连忙扶起段阅,有些惊讶的问道:“段兄弟莫非是梁山好汉金毛犬段景住之后?”
“嘿嘿,正是!”段阅咧嘴笑道。
“那就是自家兄弟,不必这般客气了。”欧羡大笑道。
段阅站直了身子,他走南闯北,见惯各色人等,哪些人是逢场作戏,哪些人是真心实意,他看得出来。
如今欧羡这般坦诚相待,让他心中那股热流却更汹涌了,憨厚的说道:“欧先生不嫌弃我是个牵马赶牛的粗人,认下这声兄弟,段阅……记在心里了!往后但凡有用得着马匹脚力的,欧先生只管开口!段阅旁的没有,几匹好马,还拿得出来!”
欧羡见他情真,温和的说道:“段兄弟言重了,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今日相识便是有缘。日后若有叼扰之处,你我可坦诚相见。”
段阅点了点头,连声应了下来。
随后,欧羡让人端来数道美食,又取来几坛哈拉和林购买的上好马奶酒,与三人同吃。
吃饭之中,时通才说起了他这些天的经历。
欧羡默默听完,才开口道:“也就是说,黑衣大食隐藏了一位一流高手,他还跟钦察汗府密谋着什么...”
时通连连点头,一脸后怕的说道:“正是如此,要不是遇上洪老前辈,小的就交代在草原上了。”
洪七公一手拿着羊排,一手随意的挥了挥,显然没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
欧羡则询问道:“时通兄弟,你再回忆一下,他们说了哪些话?”
“小的只听懂了大会、清除两个词,另外...”
时通想了想,补充道:“还说了隆德、阿勒两个词。”
欧羡微微皱眉,大会、清除...
这时,一旁熟悉
“对对对,就是这个!”
时通大喜,连忙问道:“这是谁的名字么?”
“这不是名字,是蒙古语‘刺杀’的意思!”
说着,欧羡站了起来,在帐篷中来回踱步,将所有的情报结合起来,意思是钦察汗府与黑衣大食的高手密谋在大会上刺杀?
近来哈拉和林只有一场大会,那就是窝阔台三日后要举办的那达慕大会。
想到这里,欧羡心头一凝,立刻吩咐道:“此事尚不确定,不可外传!我再去打探一番虚实。这几日,时通兄弟和师祖在营地里住下,先不出去。”
明日还要见耶律燕,从她那里应该能套些话出来。
“段兄弟,我让彭忠彭兄弟、周武周兄弟与你一同去哈拉和林买马,有多少买多少,最好让咱们三百多人一人两骑。”
“是!”时通和段阅立刻应了下来,洪七公向来洒脱,也不会在乎这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