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兄弟今早出门买了些羊肉放在后厨,请弟兄们喝点肉汤!”
彭八方连连拱手笑道:“三位兄弟这般周到,倒叫彭某惭愧了!”
苟或朗声一笑:“江湖路长,终有再会时。届时定与舵主痛饮三碗!”
说罢,他与两位兄弟齐齐抱拳道:“欧公子、杨公子、彭舵主,后会有期!”
“一路顺风!”欧羡杨过抱拳回礼后,苟或便带着苟犹、甲馀快步离去。
三人目送他们背影消失,才收回目光。
杨过转向彭八方,抱拳询问道:“彭舵主,在下也有一包裹需寄往嘉兴,不知可否劳烦贵帮兄弟相助?”
“此等小事,何须客气!”
彭八方朗声一笑,转头对身侧弟子道,“去唤左艺过来。”
趁等侯之时,他向欧羡二人说起此人来历。
这左艺原是个跑船的汉子,因开罪工头,竟被绑石沉入湘江。
也是他水性极佳,又命不该绝,竟生生闭气挣脱绳索浮上江面来。
只是那会儿已经力竭,无力再游上岸。
关键时刻,却不想彭八方在岸边垂钓,便用鱼竿将他拽了上来。
自那以后,左艺便认彭八方为义父,留在帮中做了乞丐。
平时虽沉默寡言,行事却最是稳妥可靠。
正说着,一名身形精干的青年快步走来,朝着彭八方抱拳一礼道:“义父,您找我?”
“哈哈,却有一事让你跑跑。”彭八方将杨过之事到来,左艺没有尤豫,当即便点头应了下来。
杨过见左艺行事沉稳,便将包裹交给了他。
三人又叙谈片刻,欧羡与杨过这才起身告辞。
返回潭州城的路上,江风拂面,欧羡忽然放缓脚步,温声道:“二弟,你若想去大理,便去吧!”
杨过闻言一怔,随即一脸惊喜的反问道:“大哥…当真允我前去?”
欧羡负手而立,望着湘江缓缓道:“我也想明白了,你一身武艺不俗,行事又素来机敏,江湖上的事情当能应对。”
说罢,欧羡侧目看向杨过,微笑着继续道:“好男儿走四方,兄长岂能因私心将你约束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