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欧羡不禁笑了出来,其馀人再也忍不住,跟着捧腹大笑。
赵沐再也装不下去了,苦笑一声后又摘下垂翅幞头,走到众人跟前坐下,询问道:“我怎不知,景瞻兄来了潭州府?”
欧羡止住笑,回答道:“奉夫子之命,前来潭州拜访游先生。潭州风好景好人更好,便留了下来,多玩些日子。”
赵沐闻言,点头笑道:“原来如此,欢迎景瞻、子逾两位来潭州,待我得空了,一定好好招待两位。”
一旁的罗怀信说道:“二哥是应该好好招待两位朋友...”
接着,他将欧羡、杨过帮助黄珊之事细细道来。
赵沐听后,神色严肃的朝着欧羡、杨过拱手作揖道:“多谢两位朋友出手相助!”
“朋友之间,无需言谢。”欧羡一把托住赵沐的手,温和的说道。
杨过在一旁,也帮腔道:“正是如此,而且我们与三娘子亦是好友。”
说起三娘子黄珊,赵沐脸上的笑容立马变得柔和起来,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娶她回家啊!
八月十六,黄家女眷依礼至赵家铺房,就是布置新房、安设妆奁。
八月十七,果然如游夫子所卜,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赵沐早已换上绯色大袖长袍,头戴簇新幞头,却仍不住的对镜整理。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身旁的欧羡,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景瞻,你观我今日仪容…可还妥当?”
欧羡叹了口气,这特么已经是赵沐第六次问自己了。
考虑到
赵沐拍了拍欧羡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道:“多谢,你这么英俊的逗人都这么夸我,我就安心了。”
“我懂,但你能先别抖么?”
“景瞻兄,我只是冷。”
欧羡看了一眼外面,农历八月十七就是后世阳历的十月八号,这时候长沙冷个锤子哦!
随着吉时一到,锣鼓敲响,赵沐深吸一口气,翻身上马后,领着迎亲队伍朝着蓉塘黄家老宅吹吹打打而去。
一路上,不少孩童跑来说些吉祥话。
杨过便乐呵呵的撒着零嘴,大喊道:“多说些,说整齐些!”
孩子们接住零嘴后,纷纷异口同声的喊道:“祝新郎新娘举案齐眉、百年偕老、儿孙满堂!”
赵沐在前方听得这些祝福声,憨笑着回身拱了拱手。
上午巳时,赵府迎亲队伍抵达黄家大门,喜庆气氛瞬间升至顶点。
以李浣为首的数码女眷紧闭闺门,笑声如银铃般从内传出:“探花郎才学冠绝京师,今日若要迎得佳人,且先赋催妆诗来!”
此言一出,一众围观客人都哄笑出来。
瞧瞧探花郎的伴郎队伍吧!
岳麓书院高才唐畅、二甲进士欧羡,作诗而已,有多难?
门外欧羡不慌不忙,含笑将唐畅护至身前。
唐畅心中感激,当即朗声吟咏:“鹊桥今渡芙蓉面,鸾凤和鸣三生缘。却扇礼成云开处,清辉共映玉堂前。”
诗句文雅应景,门内传来一阵满意的嬉笑议论,但门扉仍未开启。
唐婵有些迟疑的看向欧羡,要不还是二甲进士上?
欧羡从容不迫,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果然,里面又传来李浣的声音:“诗虽佳,礼不可废。探花郎的利市红包若不丰足,可过不了我们这关!”
杨过立即捧上一盘红绸包裹的银钱、果子从门缝里塞进去,口中吉祥话不断:“诸位姐姐,福礼双全,高抬贵手!”
罗怀信也在一旁笑着帮腔,唐畅见状,也跟着上前说了些软话。
在一阵阵欢快的讨价还价后,大门在笑闹中洞开。
新娘黄珊冠帔霞帔,赵沐走上前去,在阵阵欢呼声中,将新娘背了起来,送入花轿之中。
队伍吹吹打打再次启辰回到赵府门前,一只覆着红绸的马鞍置于门坎,一名赵家族老高声唱念:“新人跨鞍鞍,福禄保平安!”
赵沐小心翼翼牵着红绸,带着黄珊稳稳跨过马鞍,围观众人齐声喝彩。
入门后,便是最为庄严的堂前大礼。
在族老的唱引下,新人们先至祠堂,躬敬叩拜祖先牌位,禀告姻缘缔结、家族有继。
随后转向端坐高堂的双方父母及游九功等尊长,行郑重跪拜之礼,感念养育教悔之恩。
最后,新人相对而立,彼此对拜,这一拜,许下的是相守一生的盟誓。
礼成之声响起,像征二人正式结为夫妇。
礼毕,在亲友欢欣的簇拥下,新人被迎入洞房。
赵沐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