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堪堪截住来拳,左脚正蹬已猛踹而出。
马乐连忙纵身一跃,身形陡升避开这一脚。
杨过岂肯放过这等良机?
当即就顺势旋身,“噌”的一声清响,青影剑终于出鞘,一道寒光斜斩而上!
这一剑可谓志在必得,哪知马乐身在半空,身形竟如飞燕般凭空再提三寸,险而又险地避过了剑锋。
杨过心头又是一震:此人轻功好生了得!
欧羡虽在应对张家姐弟,馀光却始终关注全场。
见此身法,他脑中灵光一闪,脱口喝道:“燕子三抄水?!你是燕子门人?”
这一声喊,如石破天惊。
马乐闻声,身形一滞,落地时惊喜的喊道:“可是欧兄弟?!”
正待再攻的杨过闻言惊愕,瞪大了眼睛:“你是————马大哥?”
“轰隆!”一声雷鸣,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破庙。
欧羡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张元英,只觉得此女肌肤雪练、面如凝脂,仿佛轻轻一触就能融化一般。
张元英也看清了欧羡的容颜,原本以为江湖人称江州小白的弟弟已是难得的俊秀男子,却不想眼前之人比自家弟弟还要俊上三分。
马乐看清两人,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这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啊!咳咳咳...”
结果这一笑,扯动了伤口,令他咳嗽不止。
欧羡见状,想起了破妄大师的话,便说道:“先生火,把湿衣服烤干。”
“不可!”
张元峰连忙阻止道:“如今我们正被人追杀,若是生火,容易被那些人发现我们的踪迹。”
杨过长剑回鞘,闻言便反驳道:“我们的马就停在破庙屋檐下,路过之人只要不瞎就能看到,不生火,反而是欲盖弥彰。”
欧羡也笑着说道:“我二弟言之有理,若追杀你们的人多,我们便为你们打掩护,骗走他们。若是人少,我们五人联手,必能战而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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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姐弟闻言,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
马乐爽朗一笑,开口道:“哈哈...那就按照欧兄弟和杨兄弟的意思办吧!我这一身湿透了,着实难受得很。”
五人在破庙里找到一些朽木稻草,将其堆在一起,欧羡掏出火折子吹了吹,便点燃了稻草。
刹那间,火焰升起,驱散了黑暗。
“呼...”马乐坐在篝火前,感受着火焰的温度,只觉得自己总算又活过来了。
欧羡又拿出肉干,分给了三人。
吃了些东西,又喝了好几口热水,三人脸色才恢复了几分血色。
欧羡看着狼狈的马乐,不禁询问道:“马兄弟,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呵...此事说来话长...我先为诸位介绍一下吧!”
马乐看了看张家姐弟,单手引向欧羡道:“这位是欧羡欧景瞻,嘉熙二年二甲进士,师从郭靖郭大侠!”
张家姐弟闻言顿时一惊,郭大侠的威名,他们如雷贯耳,就连他们的父亲张许山都对其敬佩有加,恨不得亲自前往汉中一见。
没想到他们姐弟二人没见到郭大侠,却见到了郭大侠的弟子。
张元峰原本还对欧羡一招打败自己而感到羞愧,如今得知他是郭靖的弟子后,羞愧之情瞬间没了。
他可是郭大侠的徒弟,一招打败自己不是应该的么?
张元英则惊奇于欧羡的不务正业”,身为郭大侠的弟子,居然还是二甲进士,他是怎么把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结合在一起的?
马乐继续介绍道:“这位是杨过杨子逾,聂隐派掌门。”
张家姐弟听得这话,虽然惊讶于杨过年纪轻轻就是一派掌门,但有欧羡玉珠在前,倒也没那么惊讶了。
马乐又看向欧羡和杨过,开口道:“这两位是江州张家庄少庄主张元峰、张家庄大小姐张元英。”
四人相互认识后,马乐便说起了他这一路来的经历。
原来,他离开六合寺后,便在江湖游荡,听闻江州穆家庄近来多次对周边势力出手,心中有些疑惑,便想去穆家庄问问情况,或许有什么地方自己还能帮上忙。
却不想走到徽州时,撞见了被追杀的张家姐弟。
马乐一看是熟人,立刻出手救下姐弟二人。
接着,马乐又将张家庄惨案缓缓道来。
杨过听后,不禁猛地一拍大腿,喝道:“岂有此理!那穆天魁好生可恶,竟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张元峰咬牙切齿的说道:“若非相信穆天魁那厮,我父亲也不会只身前往穆家庄,若非如此,我张家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