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后仰。
【玩家未抽牌】
瞳孔缩成一条细线,兴奋感、刺激感奔涌全身,如同最恐怖的催化剂,调动全身的血液奔腾,在他身体内冲撞。
他被迫仰视那人,白金的眼眸略有失焦,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喉结滚动,尘下意识地伸手扯动颈环,用挤压感抑制着某些感受,辛辣的气息几乎克制不住溢出,再也无法稳定地控制环绕身侧的金链。
深V纯黑衣衫松松垮垮,黑色紧身裤包裹着双腿,堕落堂○尘知晓他此时此刻的情状一定万分屈辱,但他却克制不住地兴奋。
他听见那人平静的声音。
“赌吗?赌我会不会杀你。”
尘,你不会违背游戏规则,对吗?
黄金冕尖牙咬住唇齿,一直到血腥味传至口腔,为自己带来微乎其微的清醒。他俊美的脸上此时此刻挂满汗珠,过于兴奋刺激得他信息素更加紊乱。
他什么都看不清,却仍然肆意张扬地冲着模糊的人影一笑,
“怎么不赌?”
兴奋刺激是他此生追求的挚爱,孤注一掷是他最欣赏的命运。
他单手撑住身子,另一只手伸出向前,无意识地抓合着,想要抓住那份模糊的影。
“杀了我,我的一切都会是你的……哈……堕落堂的黄金区直接易主,这也是我推上赌桌的筹码。”
一点谢意,一点薄礼,感谢他赐予他这次绝妙的体验。
生铭塔○康宁眸光冷冷。
滴答滴答
钟在走。
他扣动扳机。
砰!
那人瞳孔如针。
一瞬间,赤红的颜色在视野内爆开,如同最美的血花绽放,开在这举世无双的天才眉间,给予这位堕落堂的黄金冕最隆重的盛宴。
血色之痕划过生铭塔的面颊,染红了他的衣衫,他姿态未变,只是紧盯着血色之中的那人。
赤红的液体顺着那人苍白的肌肤,一直划到了黑衣内里,混杂着滚烫的汗水,浸透了衣襟。
灯光仍然刺目。
辛辣的气息刺激着玩家。
玩家突然,克制不住地噗嗤笑了出来,随手扔掉手中的枪,任它在地上撞击旋转,露出刚刚使用过的槽位:
12点位。
“花弹。”
玩家口中吐出这两个字,眸光紧锁着同样笑得肆意的,“血液”顺着额头流淌着的黄金冕。
血花的“花”!
那家伙说什么12点位是实弹……就是在玩他!
玩家在赌对方在玩他!
赌注是,
对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