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一张牌没用。
为什么?
因为那两张牌都是花牌?
第三回合末放子弹,他不可能发疯放实弹来增加第四回合自己的死亡概率,那么他只可能放花弹。
也就是说,他放了两颗花弹进去,减少他增加行动机会的概率。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只用了两张牌,这说明第一张他抽到的是“查实牌”,他放不了花弹。
但从另一方面讲,这家伙为什么不能放实弹?
万一他就喜欢发疯,混淆视听呢?
万一这家伙就喜欢增加自己去死的概率呢?
而且,第四回合死人的概率也并不是很大,如果第三回合放实弹,那么未必不能给第五回合的玩家创造压力。
他会这么玩游戏吗?
敬康宁皱起眉头。
毕竟,如果这把对方活下来,那下把去死概率高的就是玩家了。
这种……疯狗流玩法?
赌徒……可能吗?
赌现在?赌未来?
【玩家抽牌】
【花实牌】
敬康宁握着卡牌。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要试试看吗?赌他疯不疯?
如果他疯到放了两颗实弹进去,玩家自己再加4颗实弹,那对方死亡的概率将冲到二分之一。
如果他没疯,那他全部放进去也有三分之一概率获胜。
……或者,用一张查牌看看他装的子弹是什么,确定这人的行事风格。
……值得吗?浪费一张实牌?
敬康宁沉思片刻,将四张实牌放入桌下恰当的卡槽。
他是看着那些仆从进行机关的安装的,仆从也给他简短地讲解了用法。
至于像尘那样直接捏碎牌……当然也可以触发机关,只是敬康宁不愿意这么做罢了。
小机关运作,给了他四颗实弹。
敬康宁没露出半点子弹形状。
将子弹一颗一颗填入槽中。
1点位,
咔嚓咔嚓。
尘无趣地把玩金链,单手撑着脸,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链尾,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装子弹的玩家,仿佛浑然不在意。
5点位,
咔嚓咔嚓。
枪械运转的声音。
玩家垂眸,一丝不苟。
7点位,
咔擦咔擦。
这本身就是一场对双方的束缚。
没有一个监管的存在,是否遵守游戏规则都在两人一念之间。
但没有一个人打破游戏规则。
敬康宁不会在装子弹的时候偷偷去看12和6点位子弹槽。
没必要。
玩游戏玩的爽的前提就是双方都乐得遵守游戏规则。
11点位。
咔擦咔擦。
装载完成。
敬康宁拿起枪,手指拨弄枪槽。
枪槽转动起来。
【9点位】
毫不犹豫,黑发青年举起枪,枪口对准自己,眼眸沉沉。
扣动扳机。
寂静的房间内响起一声枪械零件运作的咔哒声。
当然,没有子弹。
【玩家增加一次行动机会】
【该行动机会将在下一回合计入】
尘望着那人干脆利落开枪指向自己的动作,嘴角仿佛又要上扬,却被自己压制了下去。
白金的眼眸仿佛要流淌出什么,尘没多动作,金链微动,再次拉动颈环,挤压腺体。
【对方抽牌】
他将抽到的实牌撇到一边。
他懒懒地抬起眸子,望向玩家,又浅笑了一下。
“你觉得这场游戏需不需要加码?”
玩家眸光未变,也未多加言语,只是看着那人,将两张实牌的背面展露给他。
图案是,拿着放大镜的侦探。
“你猜到了吗?这两张牌都是查实。”
他抬了抬墨镜,白金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稳如泰山的玩家,不放过他的一丝表情。
“你觉得,我需不需要查查你放的子弹?”
他玩味地笑,金发飘动,在他俊美的面容下投下一片阴影。
敬康宁皱了皱眉。
他要做什么?
他可以猜到剩下的一张牌是查实牌,而场上已知的已经有4张花实牌了,实牌里仅剩不到两张的花实牌。
抽到查实牌的概率的确很大。
他展示了他的两张查实牌,也意味着敬康宁的第一种猜想成立。
这位不是一个疯狗流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