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拒绝推销了。

    那位商家连忙说着“不用谢不用谢”，就马不停蹄地去招揽下一个客户了。

    嬉笑声，怒骂声，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alpha信息素的恶臭如同恶鬼一般缠绕在他身侧，挥之不去，刺鼻，刺目。

    他们猩红着眼，露出恶意的笑容，吐出贪婪的舌头，迫不及待地开盒一个又一个孩子，喜得oga，便是高声炫耀，引得一群人艳羡；不满产品劣质，便是血色弥漫，引得一群人发笑。

    清洁人员拖走一具又一具尸体，挤在一辆垃圾车上，狠狠地塞满，盖上盖子，防止恶臭传出。

    随后，拿出信息素抑制剂与空气清新剂，穿过兴奋的人群，喷洒起来。如果喷洒的地点与时机不对，免不了被客人一阵痛骂，或者干脆被出口气打死，最后只得被同伴收拾好，挤进垃圾车里。

    拿起拖布，勤勤恳恳往地上一拖，这地面便又是干净整洁的了，只有这样，才不会脏了每一位客人的脚。

    保安们在此处巡逻，确保每一位客人与商家的合规权益不受损害，他们就是堕落堂正义的卫士。

    他的身侧，他的四周，人去，人归，人来，人往。

    敬康宁站在这里，身边只有佑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