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
怎么称呼?”

    那位医生笑了笑,卷起的白发似是天上浮云,又似白水浪花。

    浅棕的眼眸骤然流转,一瞬间凝成了动人的漩涡,如一杯红茶,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份令人安心的气质仿佛与生俱来,如同远方那人轻吟浅唱的催眠曲,如同夏日微凉的夜浅奏的自然之乐,让阳光也成为安眠的附庸,让白日也沦为入睡的梦。

    她轻柔的声音飘荡入耳,仿佛有一团化了的棉花揉到了耳边:

    “我是安格莉斯-靡靡雪绒,你可以叫我雪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