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只是权宜之计,浓黄毒液仍在蔓延,漆黑的液体封住门,阻隔毒液冲出腺体研究社。
奇衷在冲出门后那一刻,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面色惨白,紧咬牙关,拳头紧握,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滚落,浑身颤抖着,弓起腰背,灰眸混沌不堪。
“奇衷!”
敬康宁没管左腿中毒麻痹的状态,当即转向奇衷,脑内发定位给齐科明让他喊救护车,自己扶住则扶住那极致痛苦的人。
冰凉的体温几乎刺痛了他的指尖,敬康宁眼眸被担忧与恐慌占据,他紧盯着那双几乎失去焦距的灰眸。
“还能说话吗?我能为你做什么?”
发白的嘴唇颤抖几下,他轻微地摇了摇头,粘稠的黑色液体再次凭空凝聚在身侧,缓缓流向玩家的小腿,覆上了那因中毒而发紫的皮肤。
冰凉的感觉逐渐传来,腿部逐渐有了知觉。
敬康宁愕然。
是我能为你做什么,而不是你能为我做什么啊……
……
……
……
另一边。
收到消息的齐科明一句话没多问,当场询问小安怎么叫救护车。
小安看着赵先生的表情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直接代为拨打司未校医务室急救电话,报了赵先生说的地点。
一切结束之后,齐科明叹了一口气,眼神有些忧虑。
宁哥不会出事吧……既然还有气儿在脑内喊他,那应该还能把号救一下。
想了想,还是发了条消息过去。
【搞定了,宁哥,你号还在吧?】
他宁哥的名字就跟个医院名儿似的。
这能有事儿?
这必没事儿。
这时候,你三班可爱的教官又再次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并且不是很严肃地宣告了一个事情。
本次高年级比赛的解说员将随机抽取一位口才好,懂战斗的军训生来当。
当然,解说员往往是两位的。
另一位已经内定了。
……
……
……
【希尔塔:奇塔小队集合!】
【希尔塔:呜呜到我比赛了好紧张,快来给我加油啊呜呜呜有生铭塔给我加油我会超级大回血的呜呜(茗维哭哭.jpg)】
5n后。
【希尔塔:比赛场上偶遇超强对手,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昨月舆:你是说开比五秒内投降的拼尽全力吗?】
【希尔塔:(gar乖巧脸.jpg)】
【昨月舆:好办法,学到了】
……
……
……
【玩家三人群】
【昨月舆:@康宁,进医务室了?醒了记得补我萃毒师信息】
【希尔塔:康宁进医务室了!(gar瑟瑟发抖.jpg)司未难道有隐藏怪吗!(你周边有gar在游荡,所以你不能入睡.jpg)】
【昨月舆:那些腐蚀毒液把那层地板都给烧穿了,把楼下之前给过你脸色看的战斗社团的器材都腐蚀了,很难说你不是故意的@康宁】
【希尔塔:(这也在你的安排之中吗?gar!.jpg)】
【希尔塔:来司未两天就找到支线了,不愧是宁神!感觉衷衷都被宁神攻略了(gar笑容逐渐猥琐.jpg)】
……
……
……
“我的……”
“挚友……”
金发如揉碎了的阳光,每一根都是被光吻过的,细细密织而成的细丝,待暖风一拂,便是最美最柔的天堂之绸。
灰眸映着这细碎的光,如晨雾朦胧,如初阳破晓,把那人漆黑的浓夜都尽数包裹。
洁白的窗帘总爱荡风而行,荡出一片安宁。
他躺在病床上,发散在枕上,病床边吊了一个输液瓶。
输的是浓稠漆黑的液体。
旁边,一位白色卷长发的,穿着白大褂的女士站在床边,写写画画记录着什么。
那位女士眼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浅粽的眼眸略有些倦怠。
但她单单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十分安心的感觉,仿佛可以轻而易举地在她身边入眠。
敬康宁坐在病床边,轻声应了奇衷喊的“挚友”,随后目光投向白卷长发的女士。
“医生,他身体剧痛的原因是这些黑色液体吗?”
奇衷想要开口解释,却被敬康宁给了一个眼神制止。
没问你呢。
他就战术性问问医生态度。
医务室还有外人,你小子要是开口了,那不得把自己抖得底裤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