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在下午之后变得更沉。
不是黑。
是压。
云层低得像要贴到地面，光线被一点点挤掉，连远处的轮廓都开始发虚。
车队继续往南。
没人再提刚才的事。
但气氛已经变了。
——
主车里。
韩芸没有再闭眼。
她的状态，比上午更“稳”。
但这种稳，不是恢复。
更像是——
被固定住了。
只要她不离开林辰。
就不会失控。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
但她没有说。
——
林辰在开车。
目光一直在前。
小白蛇盘在仪表盘上。
她没有再动。
像是在休息。
也像是在听。
——
大概下午三点左右。
前方出现一排废弃建筑。
不是村子。
更像是一个小型服务点。
有一栋低矮的办公楼。
还有几间仓库。
——
“停一下。”林辰说。
车缓缓靠边。
——
“清一下，五分钟。”他说。
——
众人下车。
这一次，没人再分散太远。
经历了刚才的事，所有人都收得更紧。
——
林辰进办公楼。
韩芸跟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让她留车上。
——
楼里很乱。
桌子翻了。
柜子倒了。
纸散了一地。
空气里有一股陈旧的味道。
像很久没人来过。
——
韩芸一进门，就皱了一下眉。
“这里……有东西待过。”
“什么时候？”
“不久。”
——
林辰点头。
没有停。
直接往里走。
——
走到最里面。
是一间办公室。
门半开着。
里面很暗。
——
林辰用刀把门顶开。
光线进去。
房间里——
有一张桌子。
桌子上。
放着一个本子。
——
韩芸的呼吸，瞬间紧了一下。
“别碰。”她低声说。
这一次，她的反应，比上一次更快。
——
林辰没有直接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