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能量转化
天刚亮，林辰就从砖窑里出来了。
废料场的晨雾很重，灰白色的水汽贴着地面流动，把那些废弃的车辆和堆积的零件都罩在一层模糊的纱里。小白蛇盘在他肩膀上，尾巴尖在他脖子后面轻轻扫，像在提醒他别着凉——虽然蛇是冷血动物，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着凉。
林辰蹲下来，翻找昨天没来得及拆的那堆废铁。
金属材料：48/50。就差两块。
他掀开一块生锈的铁皮，下面压着一辆农用三轮车的残骸。车身已经扭曲变形，轮胎早就烂没了，但后斗的底板还在——两块铁板，叠在一起，大小刚好。
林辰抽出唐刀，对准连接处砍了几下。铁板松动，他用手掰下来，收进空间。
金属材料：50/50。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锈灰。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面板在脑海中展开。
宿主：林辰
序列：空间序列（序列1）
杀戮值：1005
升级槽：1个（空）
车辆升级选项：
目标：厢式货车 → 改装货车
方案一：消耗5000杀戮值。系统将凭空创造所需材料并完成升级。能量转化损耗：高。
方案二：消耗1000杀戮值 + 金属×50。系统将利用现有材料完成升级。能量转化损耗：低。
林辰看了一眼杀戮值。1005。方案一不够。方案二够了。
他选择了方案二。
“确认消耗1000杀戮值、金属×50，升级货车至‘改装货车’。”
“能量转化中……进度：0%。预计完成时间：24小时。”
“升级期间，车辆功能将逐步恢复。当前状态：完全瘫痪。”
货车周围突然出现了一圈淡蓝色的光晕。不是光，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像空气本身在震动，在发光。金属材料从林辰的空间里一块一块地飞出来，悬在半空中，然后像被看不见的手牵引着，一块一块地贴在车身上。铁皮熔化、重塑、焊接，在光晕中流动，像水一样改变形状。
宋老从砖窑里出来，正要点烟，看到这一幕，烟从手指间掉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
刘铁柱拄着钢管走出来，眼睛瞪得比宋老还大。他在修理厂干了大半辈子，见过各种焊接、切割、钣金，但从没见过金属自己流动、自己成型的。
“序列能力？”刘铁柱的声音发干，“你……你的序列还能干这个？”
林辰没有解释。他走到货车旁边，伸手摸了一下车身。光晕是温的，不烫，像人的体温。金属在光晕中流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像某种古老的机器在运转。
“我的序列在进化。”林辰说，声音很平，“接下来24小时，车不能用。商城……不，我是说，我的能力不能用来换东西了。”
宋老和刘铁柱对视了一眼。序列进化？他们不懂，但他们知道林辰不会骗他们——至少不会害他们。
韩芸从砖窑里出来，手里拿着毯子。她看到货车的状态，愣了一下，然后走到林辰身边，把手伸进他的手心里。
“哥，你没事吧？”
“没事。”
“那辆车……会变好吗？”
“24小时后。比现在好。”
韩芸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她相信他。
苏晚晴从砖窑里出来，抱着医疗包。她看了一眼货车的光晕，又看了一眼林辰，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不该问。末世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林辰的秘密救过她的命，这就够了。
小白蛇从林辰肩膀上滑下来，爬到货车旁边，绕着光晕转了一圈，然后回到林辰脚边，盘成一团。她在林辰脑海里传了一个情绪——“好看。”
林辰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看好车。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