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那当然可以。”

    “当然可以？！”陶书瑾震惊地从妈妈怀里坐了起来，不可思议道：“妈妈，这你都能接受啊？”

    这下变成苏卿疑惑了：“啊？你，你接受不了吗？宝宝，其实世界上有一些跟大多数认为的不一样的人和事，世界是多元化的呀。但是你不能接受也可以，那我们远离就好了。”

    “也不是不能接受，就是，觉得妈妈好爱我，我最爱妈妈了。”陶书瑾重新趴进妈妈怀抱，说着说着就哭了。

    苏卿心疼地抱着女儿，给她擦眼泪，哄她：“哎呦呦，宝宝怎么哭啦？妈妈一直都好爱你啊，乖宝宝，是不是在婚礼上看见新娘跟父母分别的时候哭啦，所以我宝宝也怕有一天会跟爸爸妈妈分开？不会的，爸爸妈妈不会跟你分开的。”

    陶书瑾哭得说不出话，她只要得到妈妈的认可就好，其他人通通都不重要，因为她知道妈妈永远都会保护她。她以前一直好害怕，害怕妈妈讨厌同性恋。因为她小时候从外婆和别人聊天中得知，小舅以前有一个亲姐姐——也就是陶书瑾的姨母——是同性恋，离家出走害舅公舅婆出车祸去世了，后来她也自杀了。外婆很恨那个同性恋的姨母，连带着骂同性恋都是可恶自私的坏人。所以陶书瑾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夏静的时候，真的不敢告诉任何人，她没办法让爸妈为她伤心，爸爸妈妈都那么爱她，她不能那么自私。

    苏卿上一次看到女儿这么哭，还是几年前，陶书瑾刚上高三那会儿，有天晚上突然给她打电话，哭着说不要在学校了。苏卿连夜派人把女儿接到了江城，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结果女儿控诉她永远把工作放第一位，从来都不想多陪陪女儿，每次女儿想她了都不哭不闹，是因为知道她工作很忙，不想让她担心。陶书瑾还说怀疑她和陶荣辉早就离婚了，说他们只是考虑到女儿还在上学，所以才没公开。所以那一整年，苏卿几乎推了所有工作，陪着陶书瑾在江城备战高考，也跟陶书瑾解释了她和陶荣辉没离婚，只是以前在观念上有些矛盾，又都不愿意认输，再加上陶爸颜值下降，苏卿有点不想理他，实际上这些年一直在暧昧推拉，要和好还不是苏卿一句话的事。

    再后来，陶书瑾发现自己的疑虑和担心完全都是多余，来江城上大学后跟爸妈一起住，时间一长，也腻了、不粘人了，反而在离大学不远的地方买了自己的房子，虽然不常住，但是要买来标榜自己的独立。

    陶书瑾哭声渐小，苏卿哄着：“乖宝不哭了好不好？妈妈带你去看车怎么样？”自从陶书瑾有了驾照之后就特别喜欢车，她奶奶知道之后更是每年过生日都送辆车给她，但是那些车太贵太显眼了，陶书瑾只在过年的时候开一开，平时不想太张扬。

    陶书瑾摇头，撒娇：“不要，车太多，开不完了，我就想妈妈这样抱着我。”

    “好，妈妈抱着，妈妈最爱最爱的就是你，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