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岚,现在事情的进展有点怪。就是,我前女友睡眠不太好,我陪她去医院拿药,然后,她说她不会煎药,我就跟她回家教她怎么煎,但是,她喝了药之后,不让我走,让我等她睡着了再走。后来,她一直没睡,我就是很困睡着了,她叫醒我让我去洗澡,当时已经很晚了,洗完澡她又让我去床上睡,反正,就是,我们在一张床上,但是一人一边没接触那种,但是我觉得好奇怪啊,她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让我在她家睡觉?”
阿岚回复:“你前女友好会啊!你俩给我甜齁了都,复合吧赶快!”
陶书瑾不敢妄断,还是问:“她这样是想跟我复合吗?万一只是太晚了而且我有点困,开车不安全,所以才让我留宿。”
阿岚:“她家只有一张床吗?就算只有一张床,还可以打地铺啊,但是她偏偏要跟你一起睡!这还不是想跟你复合?一张床啊!糖哥别犹豫了,你前女友都这么明显了!”
陶书瑾叹气,两个女生睡一张床而已,说明不了什么的,只是阿岚以为她是男的,才会觉得这是想复合的意思。如果现在跟阿岚说自己是女的,是不是太晚了,阿岚发现被瞒了那么久肯定会生气的。虽然只是网友,但阿岚是唯一能让她毫无顾忌地倾诉的人,要是阿岚因此把她拉黑就糟了。
这周六,夏静终于来图书馆还书了,陶书瑾专门买了本《小王子》送她。这次夏静的心情看起来不错,陶书瑾问:“这周睡得好点了吗,感觉喝药有没有用?”
夏静摇了摇头,说:“只有第一次喝的有用,之后还是睡不好。”
很难让人不多想,夏静的话总让陶书瑾觉得话里有话,她第一次喝药不就是陶书瑾在她家,躺在她床上和她一起睡觉的那次吗,她到底什么意思?到底有没有那种意思?!还是陶书瑾自作多情?
“再喝一周,如果效果还是不好,可以试试针灸。”陶书瑾说。
“嗯。”夏静对陶书瑾的回应有一点失落,“针灸痛不痛?”
听到夏静问痛不痛,陶书瑾心里一刺,十分愧疚。她以前把夏静抓流血、咬流血的时候,夏静从来都说没事不痛,怎么可能不痛,怎么会有人不怕痛。
“手法好的不怎么痛,放心,我有认识的医生,你想什么时候试,我带你去。”陶书瑾带着赎罪的心,希望能尽己所能给夏静帮助。
“好。”夏静刚才的失落被弥补,因为陶书瑾说会带着她去。
又在师大图书馆看了一下午的书,用陶书瑾的学生卡又借了两本,两人走出图书馆,该去吃晚饭了。
“想去哪里吃?”陶书瑾问。
夏静有些为难地说:“我晚上有点事,要去接人。”
陶书瑾反应迅速,善解人意地说:“哦,那、那你去吧!”说完,眼神四处乱看,很想问问夏静有什么事,去见什么人,但是她有什么身份问呢,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去食堂吃吧,去外面有点慢。”夏静把左手拿着的两本书转移到右手,然后若无其事地握住了陶书瑾的手,往食堂方向前进。
陶书瑾被握住的手一动也不敢不动,没被握住的那只手也攥成了拳头,整个人又紧绷又激动地跟在夏静身边。同学是不用牵手的吧,朋友也没必要牵手吧,更何况是前女友,所以……所以夏静握她的手是不是能说明点什么!总不能只是为了让她走快点吧!不能吧?不能吧!
最后陶书瑾还是问了:“你晚上有什么事啊?”
“大学的一位学姐来江城玩,让我去机场接一下。”
哦,大学学姐啊,专门去机场接,说明关系很好,那必然也要一起吃顿饭吧,但夏静还是陪她来食堂吃晚饭了,这又说明什么呢?陶书瑾真想拥有读心术,只需要会读夏静的心就可以。
夏静还在路上,景青青已经下飞机了,打电话问她在哪。晚高峰路上很堵,夏静又因为跟陶书瑾吃饭,晚出发了十几分钟,最后紧赶慢赶还是让学姐等了快一个小时。
景青青捧着一束花,笑着走向夏静,嗔怪道:“我的花呢?”几天前她们说好了,夏静会带一束花来接机。
夏静非常抱歉:“对不起,我忘了,现在去买可以吗?”
景青青把花塞给夏静,笑道:“得了,我自己买了,给你吧,辛苦你这么忙还来接我。”
“没有很忙。”夏静愧疚又尴尬地接过花,开车带着学姐去吃饭。
景青青看见路上长长的车队亮光,说:“这么堵啊?早知道坐地铁了。”
夏静说:“地铁也很挤。”
“地铁应该会快一点。你饿吗?我想吃上次那家很好吃的煲仔饭。”景青青去年冬天就来江城找过夏静,特意来表白的,一如既往没成功,由于每年都这样,弄得像朋友间开玩笑似的。
夏静如实说道:“我吃了饭,现在不太饿。”
“怎么还吃过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