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陶书瑾望着夏静柔情的眼睛,小声嘤咛。
“真的知道我是谁吗?”夏静问她。
陶书瑾搂着她的脖子往下压,带着哭腔:“夏夏,还要。”
夏静又和陶书瑾接了一个温柔绵长的吻,之所以停下,是因为陶书瑾被吻睡着了。这下只能抱着她回去了,好在已经很晚了,电梯上也没遇见别的人。回到家后,又是帮陶书瑾洗脸,再把她抱回床上。陶书瑾抓着夏静的衣领不放手,夏静没办法,把衬衫脱了让她抓着,轻轻地给她盖好被子,在床边守着她睡觉。
第二天早上,陶书瑾头昏脑涨地睁开眼,缓了几分钟后,发现这间房很熟悉,这不是夏静的房间吗!她怎么会躺在夏静床上?昨晚不是和灵儿一起喝酒吗,啊,又发生什么了呀?完全不记得。
掀开被子,陶书瑾坐起来,身上滑落下一件白衬衫,这不是夏静的衬衫吗!怎么出现在她这里的啊!完了完了,她昨晚肯定又说什么奇怪的话了,等下怎么跟夏静解释啊,救命……
陶书瑾下床,看见床头柜上的水杯下压着一张便利贴:“出门前给你倒了杯水,餐桌上有早餐,如果凉了,微波炉热一下再吃。”
摸了一下水杯,还是温的,陶书瑾喝了口水,甜甜的。去卫生间洗脸,清醒了一下,还是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嘴唇,在某个很小的空间里和夏静接吻,是梦,还是真实发生的呢?
陶书瑾走出房间,把刚回家的阿苗吓了一跳,看清楚人后,阿苗疑惑道:“阿瑾?你怎么会在?阿静也在家吗?她在睡觉?”
陶书瑾有种被捉奸的心虚感,语无伦次地解释:“不,不是,她不在家,我那个,我是喝醉了,醒了之后我就没见到夏静。”
阿苗抱歉地笑道:“哦,你们昨晚喝酒啦。昨天太忙了,我都没回家,阿静也不跟我说一声你来喝酒,不然我肯定就回来了。”
忘了,在阿苗视角里,她和夏静只是朋友关系,要是阿苗知道她们以前的事,肯定会闹出误会的。
“那我就先走了。”陶书瑾慌忙想逃。
“诶?有急事吗?需不需要我送你?”阿苗有些惊讶地看着陶书瑾已经换好了鞋子。
“不用了,再见。”陶书瑾不顾形象地迅速离开,拿出手机想给左灵儿打个电话,由于太慌张,出门没走两步就撞到了刚从菜市场回来的夏静。
“你要走了吗?”夏静问。
啧,真够巧的,刚逃出事故现场就撞上了事故,没一条活路。
陶书瑾披头散发的,没脸见人了,手指紧紧捏着手机,不敢抬头看夏静,小声说:“嗯。”
夏静又问:“早饭吃了吗?”
陶书瑾支支吾吾:“没,没吃。”
“那吃了再走。”夏静挡在陶书瑾面前,没有要让路的意思,“我去买了些水果,也吃一点吧。”
陶书瑾摇头:“不,不吃了。”
“为什么不吃?”夏静不依不饶地追问。
陶书瑾像犯错的小学生,底气不足地跟老师解释:“不饿,不想吃。”
“只是一小碗清淡的粥,不吃早饭对胃不好。”老师的威严是天生的,更何况老师是为你好,你真的不要听老师的话吗?
夏静绕过陶书瑾,打开门,回头说道:“进来。”
陶书瑾又回到了事故现场,浴室传来水声,阿苗正在洗澡。夏静走进厨房,重新舀了一碗热粥,把餐桌上的换掉。陶书瑾乖乖坐下喝粥,夏静去厨房洗水果,葡萄洗好了一颗颗摘下来放进小碗里,草莓洗好了放进新的小碗,苹果切好再放一个小碗,柚子剥好再放一个小碗,分两次把碗拿到陶书瑾面前。
夏静在陶书瑾对面坐下,陶书瑾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喝酒,对胃也不好。”夏静缓缓开口,“为什么去酒吧喝酒?”
“我……”陶书瑾一阵头脑风暴,撒谎说:“课程论文DDL快、快到了,压力有点大。”
压力有点大……曾经夏静不止一次地想过,陶书瑾就是因为学习压力大才跟她在一起的,毕竟陶书瑾跟她说过,初三的时候压力大,为了转移注意力,谈了一小段恋爱。所以她只是陶书瑾缓解压力的一个工具而已,所以陶书瑾抛弃她的时候才那么果断和干脆。夏静设想各种理由,企图把陶书瑾对她的抛弃合理化,企图把错误都归结于自己,因为她没用,所以陶书瑾才抛弃她的,这不能怪陶书瑾。
“喝酒能缓解压力吗?”夏静问,眼神直直地盯着餐桌一角。
“嗯。”陶书瑾心虚地偷看夏静一眼。
夏静又说:“你说你不喜欢喝酒。”
“嗯。”陶书瑾无话可说,她是不喜欢喝酒,可是她好几天晚上睡不着觉了,她去喝点酒,只是想睡一觉。她又不常喝,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