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着要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她,听见她突然说自己有事,担心道:“嗯,什么事?很急?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去吃饭就好了,对不起。”

    “没关系的。”宁曦温柔地揉了揉陶书瑾的头,“需要给你带饭吗?”

    陶书瑾摇了摇头,宁曦无奈,只好先放她走了,之后还是给她买了粥,没有什么困难是过不去的,更何况只是一次月考而已,再难过也要照顾好身体嘛。

    陶书瑾加速回到教室,在班门口看见金家盈给夏静分吐司吃,夏静对她说了声谢谢,从她的袋子里拿走了一片吐司,咬了一口,金家盈就笑着问她好吃吗。

    夏静不去食堂吃晚饭,金家盈也不去?她们每天都一起在教室吃面包吗?每天?金家盈陪着夏静吃面包?而且她们还会互相分享自己的面包给对方,还很有可能边吃面包边讨论很难的数学题。

    陶书瑾瞬间觉得所有的东西都崩塌了,她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不知道是难过多一点,还是生气多一点,还是害怕多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用什么样的语气叫了一声夏静。

    夏静立刻看向班门口,疑惑陶书瑾这个时间怎么出现在那里,为什么又叫她的全名,出了什么事吗?!

    “怎么了?”夏静十分担心,迅速放下吃的,移动到陶书瑾面前。

    陶书瑾拉着她的手往操场走,路上什么都没说,心里反复地想着这个月夏静对她的态度,很冷淡,明明看出来她不开心,却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也不问她为什么不开心,不会主动抱抱她就算了,甚至刻意疏远她,好几次都找借口从她身边离开。

    “什么意思?”陶书瑾松开她的手,在这个熟悉的角落里质问她,想到自己跟夏静的差距,想到夏静对她的疏离,想到夏静和别人好,眼眶逐渐湿润,一眨眼就掉下泪珠。

    “我、我……”夏静像个着急的哑巴,她不知道陶书瑾在问什么,只看到陶书瑾哭了,她很担心。

    “你不喜欢我了,对吧?”陶书瑾委屈,又保持着自尊,听起来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但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没有不喜欢你,我、我很喜欢你,很喜欢,真的,就、就只喜欢你。”夏静急得都结巴了,这些很直白的话,对她来说确实有点难开口。

    “骗人!才不是!我没有她好,没有她聪明,你不喜欢我!”陶书瑾突然情绪崩溃,想要发泄,但是上一次咬伤了夏静,这次不能再伤害她了,就只能打自己的胳膊,抓自己的手,“我能怎么办呢?我就是不如她,我有什么办法!”

    夏静心疼极了,虽然根本不知道陶书瑾在说什么,为什么会这么伤心。她急忙握住陶书瑾的手,“别这样,别。”

    陶书瑾挣扎着要她放开,力气变得很大,但夏静就是不放,挨了好几拳,手也被抓伤了。

    夏静还握着陶书瑾的的手往自己身上打,她想,这样就好,只要陶书瑾能不生气,只要陶书瑾开心,打她就好,掐也好挠也好,她都受得住。

    手背上出现好几道血痕,陶书瑾这才冷静下来,她又疯了,她又让夏静受伤了,她真觉得自己“病”得不轻。

    “夏夏,你流血了,我、我把你抓流血了。”陶书瑾不知所措地愣住,手上不再有动作。

    “没事,擦一下就好了。”夏静立刻从兜里拿出纸巾把血擦掉,但是又渗了出来,她没再管,反而问陶书瑾:“你感觉好点了吗?”

    “医务室,我们去医务室。”

    陶书瑾慌张地拉着夏静要走,夏静却紧紧地抱住她,安抚她:“真的没事,我很抗打的,这些小伤很快就好了。打我能解气的话,打多两下吧,我愿意给你打。”

    陶书瑾摇头,哭得更急了,夏静能说出这种话,肯定也是“有病”,不,夏静只是对她太好了,是她自己不满足,是她贪得无厌又卑劣自私。

    “为什么不开心?可以告诉我吗?是不是……因为没考好?”夏静心疼地给陶书瑾擦眼泪,她真看不得陶书瑾哭,每次都让她心慌难受。

    陶书瑾在她怀里点头,不停地道歉:“对不起。”

    夏静耐心又温柔地安慰她:“没关系,不用道歉,真的不用,我喜欢你,所以愿意让你打我,我只是想你能开心。这次考试的难度比较高,而且数学、物理和生物都出现了很偏的考点,不具有参考价值,失误是很正常的,你别伤心。不会的题,我课间去教你,或者我们回宿舍讲,好吗?”

    陶书瑾想起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和夏静当同桌的第一个月末,那次她也没考好,也哭了,夏静也像这样安慰她,很耐心地给她分析数学卷子。或许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对夏静产生特殊的感情了?还是更早一点,夏静跑去给她买布洛芬的时候?夏静为她挡住篮球而受伤的时候?

    夏静这么好,为什么不能独属于她呢?

    后来还是请假去医务室了,买了药膏,又回到操场那个角落。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陶书瑾看不清,夏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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