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静大脑一片空白,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迅速拿起围巾去追,她太害怕了,怕陶书瑾真的不再理她。
“诶,夏……”金家盈话都没说出来,夏静已经跑没影了。
陶书瑾走得很快,边走边落泪,夏静是跑着追的,下楼时就追上了,但是不敢上前,胆战心惊地跟在后面。直到她看见陶书瑾抬手抹泪,才发现陶书瑾一直在哭,她终于勇敢地抓住了陶书瑾的手,“对不起,我……”
“别碰我!”陶书瑾甩开她,哭出了声,走得更快了。
“对不起,你、你、你不要我了吗?”夏静颤巍巍地问道,紧跟在陶书瑾身边,真的不敢碰她了。
陶书瑾停下,生气地看着夏静,夏静的心快跳出来了,如果陶书瑾真的不要她了该怎么办呢?
“是我不要你吗!?”陶书瑾拽着夏静到没有人的角落,哭着质问她,“难道不是你不要我了吗?不是你跟你的新同桌好,不要我了吗!”
“没有,我真的没有!”夏静又害怕又心疼,她不想陶书瑾哭,可是她每次都把陶书瑾惹哭,“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你只会说对不起。”陶书瑾哭得不能自已,她知道她在折磨夏静,也折磨自己。
陶书瑾有些站不住,额头抵在夏静肩上,夏静这才敢抱住她,“我只想跟你好,你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不好!”陶书瑾把她按在墙上,发泄地咬她,然后尝到了铁锈味。陶书瑾立即分开,她真疯了,她居然把夏静的嘴唇咬出血了。
“对不起,夏夏,你有没有事啊?是不是很痛?我不是故意的。”陶书瑾自责又担心,想拉着夏静赶快去医务室。
夏静却紧紧抱住她,“没事,不痛的,只要你不生气就好。我不跟别人好,原谅我吧,我不想你哭。”
血好像还在流,夏静舔了舔,真的很痛,但是刚才陶书瑾咬她时,她的心渐渐地轻松了,她希望这样陶书瑾就可以消气,只要陶书瑾不生气,咬出血也没关系,怎么样都没关系。
“对不起,我不该咬你,我只是太气了,我看见你跟别人一起去吃晚饭,我怕你跟别人好,怕你更喜欢别人,怕你不要我。”陶书瑾缩在夏静怀里哭,她这么有病,总是发脾气,对夏静一点也不好,夏静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喜欢她了。
夏静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安抚她道:“我不跟别人好,不喜欢别人,也不会不要你,而且,我没有跟别人一起去吃晚饭。”
陶书瑾委屈:“我都看见了,你和金家盈一起回教室的。”
夏静耐心地解释:“我去卫生间,恰好她也去了。我晚上只吃了面包,没有去食堂。”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陶书瑾轻轻地含了一下刚才咬破的地方,“还痛吗?”
夏静摇头:“不痛。”
怎么可能不痛呢?陶书瑾心疼地看着她,又亲了亲,“因为你一直不来哄我,我才那么生气,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对不起,我太笨了。”夏静以为陶书瑾不想理她,所以不敢去找陶书瑾。
陶书瑾撒娇:“我教过你,要是我生气了,你就抱抱我,说点哄人的话,我就好了,我很好哄的。”
“嗯,我知道了。”只是陶书瑾生气时,夏静就不敢轻举妄动,她怕自己说错做错,会让陶书瑾更生气。
夏静看向手里的围巾,问:“你还戴吗?”
“戴啊!本来就是我的。”陶书瑾把围巾抱到自己怀里,傲娇道:“有点热,我才摘下来的,现在又冷了,你给我戴。”
“嗯。”
这么一闹又耽误了好多时间,两人跑回宿舍,急匆匆地赶在熄灯前洗完澡。有时候不到紧急时刻,还真不知道自己有多高的效率。
金家盈入睡的有点晚,当她看到夏静去陶书瑾床上时,心里一惊:诶?还能一起睡觉啊?这么好?
第二天早上一起去食堂时,左灵儿看见夏静嘴上的包,问道:“你上火啊,口腔溃疡啦?我有西瓜霜要不要?”
金家盈说:“我也有,我经常口腔溃疡,喷几次就好了。”
夏静抿唇,拒绝道:“不用了。”
早自习的课间一般是最混乱的时候,同学们忙着补作业和交作业,课代表忙着收作业和发作业,过道上不断地有人来来回回,又挤又吵。
夏静把接满温水的水杯放到陶书瑾桌上,低头提醒她:“记得吃药。”
“知道啦!”陶书瑾仰头对夏静笑,好想抱着夏静亲一口。她刚才一直奋笔疾书,都没注意到水杯什么时候被夏静拿去接水了,
好乖好可爱,夏静笑着摸了摸陶书瑾的头,不舍地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课间跑操站队,金家盈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