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第一名的宁曦,这次考了第十一名,被班主任叫去单独谈话,只说是家里出了点事情,考试时注意力不集中,这次的卷子难度偏高,所以很多题在考场上没做出来。班主任没有苛责她,只能鼓励她尽快调整好学习状态,有困难要及时告诉老师。
最不开心的就是陶书瑾,退步到第二十名先不说,她觉得十分简单的语文卷,分数居然没有夏静的高,那这样一来,她连唯一一个可以给夏静提供帮助的学科都没有了。她真该好好反思一下,这个学期屡屡退步的具体原因是什么,其实她很清楚。
“哇!哇!哇!第一诶!”左灵儿绕着夏静欢呼,“静宝牛啊!”
“我们夏夏真棒。”陶书瑾虽然伤心自己的退步,还是强颜欢笑着夸奖夏静。
夏静愧疚得很,她说了要帮陶书瑾提高成绩,可是进步的只有她自己,陶书瑾却在她的帮助下不进反退。
下午最后一节课就要换座位了,宁曦过来找陶书瑾,直白地表示:“阿瑾,我想跟你做同桌,可以吗?”
夏静就在旁边听着,她心里害怕极了,她不想陶书瑾答应宁曦,陶书瑾也说过只想跟她做同桌的,可是……陶书瑾只是为了让她开心才那么说的吧,其实陶书瑾更喜欢宁曦才对吧?
陶书瑾先是扭头看夏静,发现她低着头没什么反应。陶书瑾当然想继续跟夏静做同桌,但是作为宁曦的好朋友,而且还是校内唯一知道宁曦父亲出车祸的朋友,她不好在这时候拒绝宁曦,但凡夏静挽留她一下,她也能有一个拒绝的理由。
另外,陶书瑾也在想,是不是跟夏静保持一点距离会更好呢?那天在杂物间和夏静吃“冰淇淋果冻”实在是太“疯狂”了啊,包括这几个月和夏静越来越熟练的接吻,她现在真的“过于”喜欢夏静了,再这样下去,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出什么不可想象的事。
“可以。”陶书瑾看向宁曦,答应了。
夏静听到陶书瑾说可以的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刀劈散了,整个人像被石化了一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宁曦走后,陶书瑾意识到夏静会吃醋,立马哄道:“夏夏,就这一个月,我们先分开一个月,曦曦她心情不太好,需要我陪陪她。”
“嗯。”夏静乖巧懂事、不哭不闹,除了点头,她还能怎么办,陶书瑾本来就应该跟宁曦更亲近,她们才是同一类人,她早就该退出的。
作为第一个进入教室选座位的人,本该是骄傲的、喜悦的、意气风发的,但夏静的感受与此全然相反。她行尸走肉般坐回自己的位置,旁边课桌上放着的还是陶书瑾的课本,可是她知道,她等不到陶书瑾过来了,这些课本也即将被搬去别处。
陶书瑾进班的一瞬间就后悔了,不该答应宁曦的,她看见夏静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盯着课桌,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人心疼。夏静四周的座位都已经有人了,只有旁边还空着,可是她已经答应了宁曦,就不能临时反悔再回到本属于自己的座位上。
左灵儿眼看着宁曦拉着陶书瑾坐到了别的位置,心里惊呆了,缓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转过身问夏静:“静宝,你跟陶宝吵架了?”
“没有。”夏静冷淡地回答她。
这副心不在焉、愁眉苦脸的样子,还说没有?左灵儿可不信,绝对有事!
第三批选座位的同学进班了,黄金位置基本上已经被选完了,陈欣发现夏静旁边还空着,开心地过去捡漏:“夏静,我可以坐这里吗?”
夏静根本没听见有人跟她讲话,像个雕塑一样,不说话,也不动。陶书瑾看见有人坐到夏静旁边,顿时更加后悔了,那本来是她的位置。
“这不是朕的欣贵人嘛~”左灵儿招招手让陈欣坐下,伸出手摸人家的脸,“么么么。”
陈欣拍掉她的手,娇声道:“你又忘了,我是欣贵妃,不是贵人!”
陆安在一旁嘲笑她:“后宫开大了吧!”
左灵儿一点也不尴尬,反而理直气壮道:“朕日理万机,偶尔记忆出错有什么问题吗?”
陈欣哄着她:“没问题,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左灵儿就享受被宠着的感觉,洋洋得意道:“好好好,深得朕心,今晚就翻你的牌子了。”
陈欣捂嘴笑:“谢谢皇上~”
夏静僵硬地坐在位置上,对于耳朵听到的信息,大脑完全处理不了,像被大风刮起的落叶一样在脑子里乱飞,乱得她头疼。此刻她真实地意识到,陶书瑾不要她了,不跟她当同桌了,陶书瑾会在课上跟宁曦牵手,会靠在宁曦肩上哼歌,会躺进宁曦怀里撒娇,会搂宁曦的脖子,会把手放在宁曦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