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陶书瑾痛经痛得睡不着觉,侧着、趴着都不舒服,她绝望地盯着上铺的床板,不想管了,痛死算了。

    夏静也还没睡,她听见陶书瑾翻身的声音,在黑暗中偷偷看向陶书瑾。

    陶书瑾张开手臂,一只胳膊半悬在空中,勾了勾手。夏静惊了一下,难道陶书瑾发现她了?她以为陶书瑾在叫她,犹豫了几秒钟,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陶书瑾床边蹲下。

    “怎么了?”夏静小声问。

    没想到夏静这时来关心她,陶书瑾喜出望外地往里挪了挪,让夏静上来,小心地托起夏静的右手,放在嘴边吹了吹,“你是不是也痛得睡不着?”

    “不痛了。”夏静默默地收回手,再近一点都要亲上了,关灯前陶书瑾刚给她手背涂了药,别蹭到嘴上了。

    说完,夏静突然反应过来,陶书瑾是因为痛经睡不着觉,她有些自责自己不会照顾人,要是再细心一点,在关灯前她应该给陶书瑾接一杯热水的。

    “你生理期的时候会不会痛?”陶书瑾偏着头在她耳边小声问。

    “不会。”夏静没体验过痛经,只看过阿苗痛的时候满头冷汗,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就好,不痛最好了。”

    “我去给你接杯热水。”夏静说完想要下床,被陶书瑾阻止了。

    陶书瑾抓着夏静的左手,隔着衣服放在自己肚子上,“现在没那么痛了,揉一揉就好了。”

    夏静认真地给陶书瑾揉肚子,手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她也微微侧着身子,闻到了一丝除沐浴露香气和被单上洗衣液香气之外的气味,很好闻,是甜甜的奶香味,是从陶书瑾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

    “以前我外婆也这样给我揉肚子,你好像比外婆揉得还舒服。”陶书瑾偷偷地笑,心想这么小声应该不会吵到上铺的四位舍友。

    力度刚好,速度适中,一直维持着这样一圈圈地转,陶书瑾好奇问道:“手酸不酸?揉累了吧?累了就歇歇。”

    夏静轻声道:“不累。”就是有点困了,“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夏夏。”陶书瑾情不自禁地亲了一下夏静的脸,她心里太满足了,必须得抒发出来才行,亲完又开始紧张,担心夏静会不喜欢。因为每次左灵儿要亲夏静的时候,夏静都会躲开,应该是不喜欢被人亲的。

    夏静感觉自己整个人停顿了一下,困意都消散了,而后慢慢地发觉自己脸红发烫,幸好黑着灯没人能看清。她像个机器一样,专注于自己的运行程序,兢兢业业地做好自己的工作——揉陶书瑾的肚子,如果她的手稍微往上移动一下,她就会发现有一颗心脏扑通扑通跳动得很快。

    身边的气息逐渐平稳,陶书瑾睡着了。夏静收回手,回味起刚才陶书瑾亲她的脸,特别轻微的一下触碰,转瞬即逝,甚至感觉不到温度,就像风从脸上拂过。明明是一缕清风,却拂起了一片火,把脸都烫红了。

    天气越来越热了,分班之后要学的科目变少了,但感觉时间过得越来越快,仿佛昨天刚开学,今天突然就要月考了,原来这学期竟然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布置考场时,班主任宣布了本学期换桌规则,一个月为周期,月底时前四排和后四排互换位置,每两列向右移位。换完后,如果有想换位置的,需要先跟班主任申请,班主任同意后,才能跟想换的位置上的同学商量,同学也同意了才能换。

    这样一来,陶书瑾和夏静就从第三排的黄金位置,变成了倒数第二排的靠窗位置,这个位置看黑板会很吃力,夏静隐隐担忧陶书瑾会不会跟别人换位置,她当初换到自己旁边,不就是因为看不清黑板吗。

    夏静不敢问,就算问了,能改变什么吗?不能。

    一天半的时间考完六科,回班恢复桌椅。夏静情绪低落,陶书瑾情绪亢奋。

    “啊!终于考完了,好饿,考生物的时候饿死了。夏夏,今天去三层吃面好不好?”陶书瑾按住夏静的手,她不想收拾书了,她现在就想冲进食堂填饱肚子。

    “好,那先去食堂吧。”夏静反握住陶书瑾的手,起身去吃饭。她现在已经能自动解读陶书瑾的想法了,陶书瑾一个动作,她大概就能猜出隐藏在话里的意思。

    路上,陶书瑾叽叽喳喳地把上午考的两张试卷吐槽了个遍,“完型生词太多了吧,作文也不好写,差点没写完。”“生物老师骗人!考试前她还说什么这次月考很简单的,不用紧张,简单个鬼啊!”

    夏静边听边点头,时而回应两句,笑一笑,这种状态很舒服,她不会觉得累。

    吃完饭又返回教室收拾课桌,陶书瑾胡乱地把书和各种卷子塞进桌斗,夏静无奈地看着她凌乱的桌斗,眨了眨眼,“卷子又要找不到了。”

    “那怎么办呢?”陶书瑾装作单纯无辜的样子,倒头靠在夏静肩上撒娇。

    夏静只好帮她收拾整齐,陶书瑾得逞大笑,“我就知道夏夏最好了!”

    现在她们是同桌,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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