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夏静答应了陶书瑾过年一起回泗城,但陶书瑾真正想的是带夏静一起回家过年。

    造谣事件的结果出来之前,陶书瑾就找阿苗问了夏静和她妈妈之间的事。因为这段时间一直是陶书瑾陪着夏静,所以阿苗十分信任陶书瑾,给她讲了夏静窒息的家庭环境。陶书瑾听哭了,决心再也不要夏静回到那个环境里,那些坏人要是再敢欺负夏静,她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阿苗拿纸巾给陶书瑾擦了擦泪,“别哭了,都会好的。谢谢你以前陪着阿静,跟她做好朋友,真的谢谢。”

    “对不起!阿苗,我没有……”陶书瑾哭得更愧疚了,她想起以前的自己那么过分,是她引诱夏静走上一条“羞耻”的道路,她“打”过夏静,还抛弃了夏静,她也是个坏人。

    “你对不起什么呀,你已经帮我把阿静照顾得很好了,别哭了别哭了。”阿苗自带一层母爱光坏,抱住陶书瑾拍了拍。阿苗本身也是特别善良可靠的人,喜欢照顾别人,把身边这些姐姐妹妹们都当女儿似的。

    过了一会儿,陶书瑾止住眼泪,跟阿苗商量道:“今年过年我想带夏夏回家,到时候我让我妈认夏夏当干女儿,以后夏夏和我一起打理公司,可以吗?”

    这当然是天大的好事,阿苗现在已经知道了陶书瑾家里的实力,要是能傍上陶书瑾家,夸张一点说,这辈子可以为所欲为了,只是,阿苗决定不了:“这个你要问阿静,如果她愿意的话,我当然没有意见。”

    陶书瑾点头:“嗯,我找机会跟她说。”

    ······

    夏静摸到遥控,打开了卧室灯最柔和的一档,身体向后挪了挪,拿床头的纸巾给陶书瑾擦泪。陶书瑾握住夏静的手,哭得颤抖,撒娇求她:“好不好嘛?你答应我。”

    夏静还是没说话,陶书瑾哭得更急切了,紧紧地抓着夏静的手说:“我们去国外结婚好不好?现在就去!我们结婚吧,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结婚?一个夏静非常痛恨的词。曾经,陶书瑾抛弃夏静时说的“以后我们都会结婚的”,一直是一把利刃,深深地插在夏静心里。夏静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不可能结婚了,她都准备好要孤独终老了,哪怕是在梦里,夏静也从来不敢奢求能和陶书瑾结婚。她只梦到过陶书瑾跟别人结婚了,把她当成一个秘密情人,梦里的她也不要名分,只要能和陶书瑾在一起,她甘愿成为见不得人的第三者。

    夏静的眼泪默默地流了出来,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陶书瑾看见她流泪,倾身向前吻她脸上的泪痕。夏静这才发觉不是做梦,眼前的陶书瑾是这么真实,她的触碰,她的体温,她的哭泣,都真实地萦绕着夏静。

    “夏夏,你不喜欢我了吗?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夏夏对不起,对不起……”

    夏静说不出话,胸口闷得窒息,她握着陶书瑾的手放到自己心上,紧紧地往下按。陶书瑾感受到夏静剧烈的心跳,猛地惊醒,害怕夏静又心律失常晕倒,急忙起身引导夏静深呼吸。

    “别怕,夏夏,没事的,没事的。”

    等夏静稍微缓过来些,陶书瑾又赶忙下床去找药。喂夏静吃了药后,夏静虚弱地倚在陶书瑾怀里,握着陶书瑾的手,有气无力地说:“别离开我,别再离开我了。”

    终于等到夏静的回应了,陶书瑾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落到夏静衣服上,泣不成声:“不会了,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又让你哭了。”夏静抬手擦掉陶书瑾的眼泪,撑着床坐了起来,小心翼翼地亲了一下陶书瑾的嘴唇,“对不起,总是让你哭。”

    陶书瑾抱住夏静,摇头:“没有,你没有对不起,都是我。我好怕你恨我,夏夏,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夏静摸摸陶书瑾的头,眼泪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哭过之后,两人重新躺下,紧贴着抱在一起。夏静问陶书瑾是不是知道她和她家里的事了,陶书瑾如实告诉她,自己去问了阿苗。

    “那些都过去了,以后有我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欺负,相信我。”

    夏静知道陶书瑾不会嫌弃她,可是她的身世,她这个人,哪哪都配不上陶书瑾。陶书瑾亲亲夏静的额头,又亲她的脸颊、嘴唇,柔声哄着:“放心,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乖,睡觉吧。”

    夏静没法安心,又问陶书瑾被奶奶催婚的事情。陶书瑾摸着她的脸,虔诚地看着她,十分坚定:“我不会跟别人结婚的。明天,早起吃完饭我们就去办护照,护照办好后,我们马上就去萨岛结婚,好不好?”

    “好。”夏静立即答应了,只是心里还在想着等护照办好都到春节之后了,她害怕护照办好前发生什么意外,她只恨不能立刻在国内结婚。

    两人聊到很晚才入睡,第二天快中午了才起床。陶书瑾悠闲地吃着午饭,夏静表面上平静,心里很着急,她想快点去办护照,她怕陶书瑾反悔。

    陶书瑾边吃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