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的地方盯着她。
蒋屿舟这几天没给她打电话,她不敢催他,怕给他压力。
但她没办法了,过了会情绪稳定后她拨了蒋屿舟的号码。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那边很吵,有人在说话,乱成一团。
蒋屿舟的声音很远,像是在跟别人说什么,然后脚步声,关门声,安静了。
“阿星?”他的声音有点喘。
“蒋屿舟,你那边怎么样了?”
蒋屿舟沉默了一下,“阿星,有点难了。”
戴星的心沉了一下。
“我那几个叔伯不知道抽什么风,这几天联合起来搞我。”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家里的产业被他们卡住了,我手头的资金全被锁死。我现在能动的只有五百多万,剩下的……”
“剩下的我来想办法。”戴星打断了他。
“你哪有办法?”
“我来想办法。”她又说了一遍。
蒋屿舟沉默了一会儿,“你打算去找他?”
戴星没说话。
“你确定?”
“我会有办法的,谢谢你蒋屿舟。”她挂了电话。
一夜无眠。
戴星把能想到的所有办法都想了一遍,她联系了港岛几个做二手奢侈品回收的人,把这几个月老太太送的那几件首饰包包发了照片,问了价格。
对方报价比她想象中低很多,但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她需要现金,越快越好。钱到账的时候,她看着银行账户里的数字,加上蒋屿舟的五百万,还差两百多万。
距离交钱只剩下不到两天了。
宝宝的胎动比前几天频繁了,像是感觉到了她的不安。戴星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电话,最终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接了。
“戴小姐?”梁又鸣的声音带着惊讶。
“梁特助,你知道祁霄在哪里吗?我找不到他。”
“您找祁总有事吗?”那边声音有些嘈杂,“祁总今早去新加坡了。”
戴星的心沉下去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可能两三天,可能更久。”
两三天。交钱的期限是后天,她等不到他回来。
“梁特助,你能不能……”
“戴小姐,祁总这两天心情不太好,您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