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皇太后今日真正的目的。无妨,不过是均分事务,不算什么要紧损失,南王也是为了求财罢了。至于天伊国的人也不好对付,这件事未免不是好事。”
宋窈点点头,还以为长公主因为此事会对自己失望。
长公主哪里会,她如今,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不该叫宋窈留在京城,否则也不会给她招来如此凶险。
上一次受了箭伤,这一次又入了慈宁宫,每一次自己都没能保护好她。
长公主的头又疼了,她拍了拍宋窈的手,道:“你身子还虚弱着,快回院子歇息静养吧。”
宋窈颔首告退。
她的确想好好歇一歇了。
今日这一遭,宋窈终于明白了一些事。
譬如为什么裴烬总是深沉阴郁,为何他总是能轻易看透人心,或者说,为什么他总是那样冷漠又难以相处。
自己今日被太后几句话就吓得心神大乱,可裴烬面对的,是比今日还要严苛百倍的刁难与猜忌。就连她今日初次领教的这些压迫,于裴烬而言,也只是日复一日的寻常。
裴烬要日日周旋于这些人中间,周围都是如狼似虎。
他怎么可能轻松?
恐怕时时都要猜忌这些人的心思。
原是不是,他只有在自己面前,才肯卸下层层伪装,露出一点点温柔?
那这点温柔,如此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