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眼底却布满泪光,甚至连肩膀微微颤抖,全然是惶恐无依的模样。
她始终都在害怕南王回对自己做什么。
毕竟他的年纪都可以做她爹了!
因为这桩婚事仓促,宋念慈并没有和南王相看过,宋府也只给南王送过一幅画来,宋念慈更是连他的画像都没见过。
直到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头,问:“我哥哥来了没有?”
宋徙沉下声来,在门外应道:“我在。”
听见宋徙的声音,宋念慈彻底绷不住委屈了。
“兄长,你方才去哪里了?我行礼之时你也不在……”
宋徙立在门前,心头泛起几分愧色。
“我去见了……一个人。”
宋念慈还想问是谁,却已经被宋徙打断:“放心,王爷那些传言也不一定是真的,新婚之夜,他不会做什么。”
他说的这么轻飘飘,刀子不落在他身上他就不知道疼,宋念慈便更觉得委屈,眼底的泪水瞬间滚了下来。
自己如今无异于狼入虎口,哪里能放心?
她攥紧了大红的喜帕,声音哽咽起来:“兄长,我怕。”
“我根本不想嫁……我知道您和爹爹娘亲是没得选,可我真的怕他,我怕往后这一辈子,都要困在这里,不得安生。”
门外的宋徙知道委屈了她,不由放缓了语调,隔着一扇木门,轻声安抚:“事已至此,没有回头路了。”
“你如今是南王妃,身份尊贵,只要你安分守己,谨守本分,王爷不会为难你。宋家便是你的后盾,我也会时时照拂你。”
可宋念慈哭得更凶,肩头簌簌发抖:“我都知道咱们宋家如今自顾不暇,若是能护得住我,就不会叫我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