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旁观,半分情分不念。”
宋徙眼中都是悲哀,以及对宋窈的寒心。
“如今好了。你眼睁睁看着她无路可走,为了保全宋家、保全性命,只能仓促嫁入南王府。”
“所以现在你心里是不是很痛快?是不是觉得,这就是她应得的下场?”
宋窈对他这样的揣测感到可笑,可又觉得,这的确是宋徙对自己一向的看法。
总是这样,将她所作所为都往最坏去猜想。
仿佛在宋家所有人眼里,自己就是十恶不赦的
宋窈已经习惯了。
但她这一次不打算再忍受宋徙的无端指责。
她反而迎上宋徙怨怼的目光,反问:“宋念慈多年来处心积虑陷害于我,置我于绝境,桩桩件件皆是她自作自受,我为何要救她?”
“难道你们道德绑架不了我,就要来怪我?”
“怪来怪去,为什么不怪她自己?”
“至于嫁入南王府——”
宋窈微微扬眸,直白道:“这难道不是你们宋家为保仕途安稳,想攀附南王权势,自己应下的婚约,与我有什么关系?”
宋徙一怔,他没想到宋窈会反击自己。
想起曾经那个对自己向来百依百顺的妹妹成了如今这个样子,他不由更觉得心寒。
看来,宋窈真的变了。
做了郡主以后,变得比以前还要冷漠。
她怎么就能大言不惭的说出这些无情的话,哪怕恨宋念慈,也不应该一点都不关心自己曾经的家!
宋徙冷冷笑出了声,觉得实在可笑,这些日子以来为了她百般冷落自己即将嫁入虎穴的亲生妹妹,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