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这七年了。
她眼睛忽然就红了,心底都是不知所措的委屈,谢清渊总是让她疼。
心里疼,失去孩子疼,切肤之疼……
为什么?为什么谢清渊就是不肯放过自己呢?
裴烬察觉不对,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宋窈,目光瞬间就变了个人。
温和,柔软,又心疼。
他想碰她,想看看她的手腕伤得重不重,想问她疼不疼。
可他知道,他不能,至少现在不可以。
“没事吧?”
宋窈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她现在心里有个声音,只有裴烬能够救自己,只有裴烬不会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她,只有裴烬,从幼时初见,便不会让她的心疼。
“裴烬。”
裴烬紧绷的眉眼微微松软:“嗯。”
“带我走。”
裴烬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好。”
听见这句话的谢清渊,四肢百骸也尽数传来刺骨的寒意。
他眼睁睁看着相爱这么多年的妻子,转而求另一个人带她走,以至于再次慌了神,也不顾裴烬的身份地位,往前一步,想求她留下。
“窈娘,我……”
话还没说完,裴烬忽然又转过身看向谢清渊。
一双眸子阴冷的厉害,透着甚少能从他身上泄露出来的杀意,极致的威严。
“谢清渊,这里是她的铺子,我不想让你死在这里,很晦气。”
刹那间,谢清渊再次僵住。
目光石化了一半,一寸寸的看向裴烬。
“她的铺子?”
这里是宋窈的铺子,宋窈就是这墨坊背后的女东家?
怎么可能?
裴烬可以承担的起杀了谢清渊的后果,只是那样会很麻烦,会让宋窈也很麻烦,他忍住了。
等谢清渊反应过来,裴烬已经护着宋窈离开了。
他站在她身侧,替她撑开一把遮挡旁人视线的伞,一步步扶着她上了自己的马车。
轿帘落下,谢清渊彻底看不见她,通红的眼睛落下泪来。
为什么关于宋窈的这么多事,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