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静静待着就好,不必打扰。”
柳如眉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晦涩难辨的情绪,快得让人无从捕捉。
但也转瞬便恢复了温婉模样,点头应声:“是我考虑不周,倒是莽撞了。”
两人并肩一同退出了谢清允的闺阁。
此时,院中清风徐徐,落木无声。
一路无话,行至回廊之下,四下无人。
柳如眉斟酌半晌,终于按捺不住心底最惦记的事,缓缓开口。
“师父,你身子如今大好,府中诸事也渐渐尘埃落定。老夫人派人做的婚服也做好了,您去瞧过了吗?”
她又道:“前些日子,我去了翰林院,院的其他女夫子还问过我……”
可谢清渊闻言,却神色漠然地打断了她。
“这些日子诸多变故,翰林院也诸事繁多,我一时无心婚事。”
柳如眉心下骤然一沉,像是有块冰重重压落,瞬间冻得她五脏六腑都凉透了。
这番话的意思是,婚事……遥遥无期。
她指尖悄悄攥紧袖中锦帕,心底恐慌起来。
只是面上却半点不敢显露,只勉强扯出一抹温顺得体的笑意,轻轻点头:“是我唐突了,是我思虑不周,师父安心休养身体才是重中之重。”
谢清渊淡淡嗯了一声,再无多言。
柳如眉转身走了,一边走,面色一点点变得惨淡。
那个孩子的死,还不够,这不只是柳如眉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