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不明白,你根本不明白我的难处。”
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柳如眉因他牵连,被沉了塘!
随即,谢清渊又说:“而我纳妾,也是为了她!”
这话落在宋徙耳中,只觉得荒谬至极,他猛地嗤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戳穿谢清渊。
“为了她?谢清渊,你少拿这些鬼话来糊弄我!”
“纳妾也叫护她?看着你另娶新人,让她独守空房、受尽嘲讽,这就是你的护着她?当初你跪在宋府,赌咒发誓此生只娶她一人,全都是假话!你根本就护不住她,也从来没真心想护过她!”
谢清渊脸色冷了下来,心底被这番话刺痛了隐蔽的痛处。
谢清渊本就一夜未眠,心头始终惴惴难安,反复纠结着该不该去寻宋窈。偏生此时宋徙横冲直撞而来,句句逼问搅得他心绪大乱,心底最后一点耐心也彻底耗光。
他抬眸看向宋徙,眸中淬满寒意:“你说够了没有?”
“本官的家事,无需向你一一赘述,若是还没其他的事,宋将军就可以离开了。”
谢清渊下了逐客令。
可宋徙压根不吃他这一套,半点没有退让离去的意思。
他今日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轻易作罢,无论如何,都要替宋窈讨一个公道说法,那终究是他曾经放在心尖上的妹妹。
如今她身后无人,自己必须替她出头。
宋徙猛地上前一步,死死揪住了谢清渊的衣领,将人狠狠拽到自己面前。
“怎么?不愿意听是无可辩驳,还是被我戳到了痛处?”
谢清渊却丝毫未惧,反而抬眼,目光锐利的看向宋徙:“本官的确不知,宋将军今日,究竟是以什么身份来同我说这些?”
“你我二人,皆是辜负了她的人。”
如今站在这里,窈娘恐怕心中更恨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