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捏著一个精致的信封,表情空前严肃,对两人说道:“出事了,咱们可能被人盯上了。”
“不应该啊!”
林凡瞬间进入战备状态,从沙发上坐直身子,“昨天搬过来的时候,我把这周围的地形和死角全都仔细排查过一遍,连个可疑的苍蝇都没放进来。而且我一点被监视的直觉都没有。”
“嗯哼。”
吴邪耸了耸肩,把手里的信封递给林凡,“看看这是什么。一份高薪入职申请通知书!就是昨天给我发语音那个猎头。今天早上我去巷子口的公用电话亭打电话的时候,发现这玩意儿就明晃晃地贴在电话机上。”
“等等!胖子,你别动!”
吴邪突然眼神一凝,似乎瞥见了什么。
他快步走到胖子身后,伸手从胖子的后衣领处,竟然也扯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信封!
“不是吧?!”
吴邪看着手里两份颜色、封条完全相同的信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们俩昨天在家里到底干什么了?怎么身上被人贴了定位追踪器都不知道?!”
林凡沉默了。
他的大脑开始极速运转。
昨天一整天,除了胖子发情喝奶茶,院子里绝对没有发生过任何异常。
没有外人潜入,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唯一的可能
林凡看着胖子,冷静地分析:“这东西绝对不是昨天贴上的。可能是刚才胖子去厨房泡奶茶的时候,有人提前把信封粘在厨房的墙壁上。胖子一靠墙,就粘在衣服上了。”
“你也知道我的耳力和警觉性,如果有人敢翻墙进咱们院子,绝对逃不过我的眼睛。”林凡对自己的反侦察能力极其自信。
吴邪听完,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但是咱们自从搬进这老城区,行事已经非常低调了,基本没出过门。这人是怎么准确摸到咱们底细的?”
“管他妈是谁放的!”
胖子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扫了兴,没心没肺地叫嚣著,“先把信拆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幺蛾子!要是查出是谁干的,胖爷我非活撕了他不可!”
吴邪点点头,撕开了信封的封口。
看清里面的内容后,吴邪彻底陷入了沉默。
林凡凑上前看了看信纸上的内容,低声念了出来:
“签字费已奉上。生命有限,时日无多,吴老板何不放手一搏?请君来叙,一期一会。
在信纸的夹层里,竟然还夹着一张面额高达一百万的现金支票!
看到这张支票,林凡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转头对吴邪说:“看来对方把你调查得底朝天啊,甚至连你得了绝症时日无多都一清二楚。这是有备而来。”
“从昨天晚上的试探性语音,到今天早上这封充满诱惑力的信,说明了一件事——对方势在必得。他肯定还有后手,逼着你必须接受这份入职邀请。”
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盯着吴邪手里那张一百万的支票,兴奋地问:“老林,你看看我背后那个信封里,是不是也夹着一百万的支票?”
“没有,想屁吃呢。”林凡无情地打破了胖子的幻想。
吴邪赞同林凡的分析:“老林说得对。这个人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信送到咱们眼皮子底下,就绝对不会轻易罢手。一百万只是个诱饵。我敢肯定,只要我签了这个入职申请,后面绝对有个天大的坑在等着我跳。”
林凡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敌暗我明。既然对方铁了心要拉你入局,那咱们索性就静观其变。我倒要看看,十一仓这潭浑水到底有多深,对方还能拿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筹码来诱惑你。”
吴邪默默收起支票和信封,折叠好放进口袋,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他在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胖子看着那张一百万的支票被吴邪无情地拿走,心疼得直跺脚,冲著吴邪的背影大喊:
“哎哎哎!你别走啊!要不你再慎重考虑考虑?看在这一百万的面子上,直接入职得了!人家这诚意可是实打实的啊!”
吴邪头都没回,直接无视了掉进钱眼里的胖子。
林凡也一屁股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眉头紧锁。
十一仓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连吴二白这种老江湖都在忌惮十一仓的背景,现在这股神秘势力又主动找上门来。
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他转头对还在心疼钱的胖子说:“我出去一趟,买点生活用品。想吃点什么?”
“随便。”胖子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瘫在沙发上,“要不你顺路给我搬几箱香飘飘回来吧。我决定了,以后就把这玩意儿当饭吃,只有它能抚慰我错失一百万的伤痛!”
“行,我给你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