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本身就是三教九流的交流之地。霍格莫德的黑市交易,除了极少数较为危险的会去猪头酒吧以外,大多数都会在她的酒吧进行。
人见得多了,罗斯默塔也就练就了敏锐的观察力。
因此,在一位戴着兜帽的年轻女士进酒吧的瞬间,她就察觉到了异样。
虽说不少巫师都喜欢将自己笼罩在阴影当中,但眼前这位女士明显透着一股做贼心虚的味道。
加之飘忽的眼神,以及习惯性佝偻的身躯,哦,还有她靠近吧台后,不经意露出来的指节粗大的手掌,以及锐利的指甲—这是一位狼人。
罗斯默塔的目光顿时变得冷冽起来。
霍格莫德因为比邻霍格沃茨,这里的氛围相较于其他乱七八糟的巫师聚集地,显得较为平和宁静。
狼人可不是什么受欢迎的角色。
正当她准备借口拒绝招待时,这位女狼人飘忽的目光锁定了一间座位,跳过她的招待,直接走了过去。
罗斯默塔顺着女狼人的方向看去,看到了最近经常在酒吧待着的卢平,这才稍微放松警剔。
莱姆斯是霍格莫德近期的常客,偶尔邓布利多甚至都会来和她打交道,这样的人物招待的朋友,想来不会太危险。
罗斯塔默放松警剔,继续无聊的擦着杯子。最近一段时间,先是霍格莫德出现袭击学生的事件,然后霍格沃茨加强了对学生们的管理,已经几周都没有多少学生过来消费了。
看不到那些青春活力的孩子们,还真是少了一些乐趣。
“看来你最近过得很不错。”女狼人在位置坐下后,警剔的看了看四周。
察觉到,这处座位在角落。周围除了关闭的窗户,就是墙壁,这种隐秘感让她感到心安。
她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
只不过和常人不同的是,她的眼睛充满了野性,加之那暗红色的头发,粗犷地扎着高马尾,让她显得极有英气。
她顺手接过对面男人推来的黄油啤酒,摇晃了一下,见没有异样之后,这才小小地抿了一口,看着对面穿着得体的男人,露出一丝嘲讽:“我早就说过,既然邓布利多能够容
忍你上学,那只要你稍微放下你那些无谓的尊严,哪用得着和我一样给别人干苦力都被嫌弃?那么,你是想通了之后,想在老伙计身上找点优越感?”
“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布丽达。”卢平看着这位曾经共事过、讨论过的狼人朋友,微微叹了一口气。
虽然同为狼人,但卢平知道这个群体当中完全是两极分化,要么是极为残暴,沦为那些人的帮凶,要么便是唯唯诺诺,藏在阴暗的角落,苟且一生。
眼前这位女狼人则稍微不同。
她虽然和自己一样,曾经为生活奔波,但她并没有放弃希望,或者说她有些天真吧,这么多年来无论是给人打苦工,还是做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都在查找一些虚无缥缈希望,比如让自己恢复人形。
不过看对方喜得发白的袖口,以及满是补丁的衣物,对方显然未能如愿。
“那你找我来干什么?有活?”布丽达等少许黄油啤酒下肚后,身体没有出现异常反应,这才大口地豪饮,她擦了擦嘴角的泡沫,“别告诉我你已经混到有钱来雇佣其他人替你干活,我会嫉妒的。”
“也不算雇佣吧。”卢平摸了摸兜里几枚银西可,他的日子虽然因为朱翟的缘故稍微好过一些,但也谈不上富裕,“我是希望找你打听一点事。”
常年四处奔波的布丽达,毫无疑问。会比他这位脱离狼人群体的孤狼,更为了解巫师界那些阴暗角落的动向。
因为从尾巴极可能被某些群体从魔法部捞出去,加之伏地魔的事情,卢平最近一直受邓布利多的委托关注这方面的动向。
布丽达不是卢平找的第一个线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卢平想了想,稍微斟酌词句:“最近可能不太平,我需要知道一些关于狼人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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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一次巫师界的大战当中,狼人群体是站到了伏地魔的那一边。如果伏地魔打算卷土重来,那曾经的旧部下,他自然也不会放弃。
“不太平?”布丽达咀嚼着这句话,她盯着卢平的眼睛,试图判断这句话的重量。
最终,她从卢平严肃的目光中,得到了答案。
“我想你可能是疯了,自从那个人倒台了之后,巫师界还有什么能称得上大事?”布丽达微微摇头,试图说服自己,“我们这群阴沟里的老鼠能有什么动静?无非是为了生活,继续躲躲藏藏,四处奔波而已。如果你要问芬里尔他们那伙人,那就不是我能关心的了。”
听到芬里尔这个名字,卢平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狼人这个群体当中,有一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