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的血肉树隐约飘来的血腥味,让刚刚还在品尝蜂蜜公爵糖果的学生呕吐起来。
克劳德脑袋嗡嗡的,他爬起来语无伦次道:“我想想,我想想,我会治愈魔法......得先给他们疗伤,要不然被教授看到,你会被开除的!”
“待着别动。”
朱翟按住克劳德的骼膊。
他对霍格沃茨学生的战斗嗅觉,已经不抱期待。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多年老对头了,居然都没怀疑斯莱特林的突然变化。
就那埋伏和集火的手段,在这种学校环境能练出来?
或许可能,但朱翟不信。
所以从反击开始,他的目标就是让他们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他拨开无头苍蝇般在前面乱跑的学生,缓缓来到树前。
五行法术搭配变形术的威力,超出预计。
斯莱特林的学生不象是被树木封锁,更象是长在了树枝里,飘来热乎的鲜血混着脂肪的气味,以及腥臊的怪味......
朱翟顺着滴答落地的浑浊液体,找到长在半空的弗林特。
那句开玩笑式的‘索命咒’,大概把人吓傻了。
朱翟挥挥手,将那些反胃的味道随风吹向另一边。
他目光扫过痛苦哀嚎的斯莱特林们,定格在人堆里的一只手上。
嘶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阿瓦达啃大瓜!”
那只还捏着魔杖的手,向上一折。
刺眼的绿光,转瞬而至。
绿光命中活体,无辜的野兔倾刻僵硬。
朱翟出现在几米外,抬手间,树冠垂落的树枝,化为铁刺延伸。
噗呲,血液四溅。
被牵连的学生惨叫声,让人心烦。
那手掌的主人身形如液体,从人堆里排了出来。
人刚落地,流动的身躯几个起落出现十多米外。
他脚尖狠狠踩着地面,试图旋转。
“Rictusera。”(咧嘴呼啦啦)
朱翟的开心咒命中。
那人动作一僵,发出别扭的大笑声。
他回头瞪了朱翟一眼,怪异大笑着往霍格莫德跑去。
——移形换影需要‘目标’‘决心’和‘从容’。
被开心咒命中后,全身挠痒痒的状态显然无法‘从容’。
无法移形换影,意味着只能靠双脚逃离。
朱翟不紧不慢,缩地成寸跟在身后。
眼前这人,大概就是‘勇气’先生了。
那假扮的模样,连神识都能欺骗。
“复方汤剂吗?”
朱翟闪铄着,避开霍格莫德的人群。
那人跌跌撞撞转进一条小巷。
里面传来清脆的破碎声。
朱翟脚尖轻点,出现在巷口磨坊屋顶。
那人大笑着,使劲抓挠着身体,不时张望路口。
在他脚下,破碎的小瓶子弥漫着诡异的紫色气雾。
“Aguanti。”(清泉如水)
朱翟招来水流,虚空握着。
水球变形,猛地膨胀开来,化为水雾。
水雾包裹毒雾,又快速收拢,在朱翟身边凝聚成紫色的水球。
那人终于发现头顶的朱翟,他看了看那张面无表情俯视着的脸,以及被收拢的毒雾,在快乐咒的怪笑中瘫靠在墙壁。
他放弃了挣扎,肢体扭曲着。
很快,复方汤剂的药效过去。
他的身躯膨胀收缩,循环反复。
最后,化为一个年轻女巫。
朱翟落在她身前,柳条枝点了点。
快乐咒停止,女巫不再大笑。
“我并没有见过你。”朱翟打量着,确定眼前模样平平的女巫不曾见过。
素未谋面,却冒着风险借用斯莱特林学生的身份潜伏,训练学生报复......
这种没来由的仇恨,让朱翟不解。
也让他似曾相识。
不知道院长大人愿不愿意借他点吐真药剂。
朱翟想着,魔力卷起女巫,但动作戛然而止。
他松开魔力,眉宇间多了丝烦躁。
眼前的女巫,已经死了。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女巫喉咙滚动,发出难听的嘶哑声。
那双紫黑的双眼盯着朱翟,艰难吐着字眼,“扰乱......罪人......抹杀......”
她身躯、四肢乃至头颅都膨胀着,体内有什么东西想破开血肉。
噗,鸟喙啄了她的眼,探出眼框。
她喉咙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