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
听到这称呼,胤禔抹了把脸,一脸无奈道:“求求了,麻烦你换个称呼吧,你们夫妻两个一叫我‘大哥’,就没好事。”
唉,这都是什么事啊,自己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怎么就摊上这对‘夫妻档’了?
“老二,躲在弟妹身后,让她帮你出头,你还要不要脸?”
听到这话,胤礽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眼神中带着得意,似笑非笑道:“孤牙口不好,就爱吃软饭,大哥你想吃,只怕还吃不上呢。”
啧,有人帮忙出头,这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就在这时 ,梁九功带着康熙的传召来了。
胤礽本来想一同前往,但却被塔娜阻止了,两人一番耳语之后,不由眉开眼笑的点了点头,有些话,自己碍于身份不好说,但塔娜却能给自己做‘嘴替’。
胤禔:???
有什么话,是我这个大哥不能听的吗?
“来了 ?”
乾清宫内,周遭的陈设没变,依旧金碧辉煌,雕梁画柱,可安静的氛围,从里到外透露着颓唐。
听着殿外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坐在龙椅上的康熙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晦暗不明,古怪一笑,沉声道:“敢孤身一人来见朕,不得不说,你的胆子真的很大,你难道不怕朕鱼死网破,送你下去见鳌拜吗?”
破船还有三千钉,皇家暗卫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听到这话,塔娜轻笑一声,在空旷寂寥的乾清宫内显得格外清晰,声音轻柔,但却字字诛心。
“杀我,你敢吗?”
弄死我容易,可之后呢?
“皇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之所以没动手,不是顾忌太子,而是忌惮我阿玛留下的后手,杀了我,逼急了他们,他们倒向白莲教,届时......你就是大清的亡国之君,你赌不起的。”
太子登基,大清还是大清
这番话一出,康熙放在龙椅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死死盯着眼前人,想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出破绽,可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透。
“多智近妖,你果然是个妖女,迷惑了朕的保成。”
塔娜:???
嘿,会不会说人话?
沉默了一瞬又一瞬,康熙率先打破了平静,眼前人如今占据上风,她有耐心,等得起,可自己不行,局势越拖下去,对自己越不利。
康熙走下龙椅,坐到她身旁的太师椅上,抬手给她倒了一杯茶,言行举止间,无声展示着自己的魅力 ,声音低沉沙哑,循循善诱道:“太子能给你的,朕一样能给你,只要你与朕合作,朕......”
哼,论魅力,他比胤礽强多了,眼前人最好识货,等来日过河拆桥,朕绝不手软。
万分震惊之下 ,塔娜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去,强忍着喉间的呛意,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茶渍,看向他的目光满是震惊,这人是把自己当傻子了吗?
想到这,故意曲解他的话,一脸鄙夷道:“皇上,你叫玄烨,可你不能做玄宗啊,这父夺子妻,你还要不要脸?你还不如先帝呢。”
抛开伦理不谈,兄夺弟妻比父夺子妻强多了,起码前者是同龄人。
康熙:???
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什么玄宗,
“玄宗?”
康熙气的面红脖子粗,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字,生平第一次有了鱼死网破的想法,他就是死,也要带走这个妖女。
然而就在这时,殿外偷听的胤礽一脚踹开了殿门,双目赤红,咬牙切齿道:“汗阿玛,你太过分了,玄宗晚年,耳目闭塞,忠良远遁,强夺儿媳,无伦理纲常,你......”
胤禔等人虽然没说话,但看向康熙的眼神那叫一个复杂,
有一就有二,为了夺权,汗阿玛能勾搭老二(二哥)的媳妇,四舍五入之下,来日未必不会......这样看来,他们的福晋也很危险,大好男儿,谁愿意做李瑁?
???
!!!
不是,这群逆子什么时候来的?
怀着满心的疑问,可等瞥见她嘴角的的嘲笑,康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终日打雁,却被啄了眼。
怒火上头之下,直接抓起案上的茶盏就砸了过去,咬牙切齿道:“还有,你们几个孽障那是什么眼神,朕万花丛中过,一生莺莺燕燕无数,岂会觊觎儿媳?”
唉,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啧啧啧,鄙视朕半辈子,结果到头来,你名声还不如朕呢。
然而,康熙的辩解在胤礽等人听来,格外的苍白无力,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们不聋不瞎,刚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