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也是个机灵的,眼见老头子一败涂地,二哥登基在即,直接换了个称呼,以此来拉近彼此的关系,表一表忠心。
唉,说起来都是辛酸泪,这朝堂上就那几个部门,但老头子太能生,不走走后门,拉拉关系,自己怎么得一个好差事?这成功的案例还在那摆着呢!
听到这话,胤禩眸光一闪,温文尔雅道:“老九,你我一起,万一老十说错话,我也好帮你们圆场!”
胤俄:......
呸,你才不会说话,你全家都不会说话!(骂骂咧咧)
胤祉等人见此,默默对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的朝外走去,目的赫然是毓庆宫,老九想抢跑,也要看他们同不同意!
一群人谁都不想落于人后,于是从走,到快走,再到急跑,那叫一个争先恐后眨眼间,几人过门槛的时候,胤禟佯装身形不稳,肩膀借惯性向身侧狠狠撞去。
“四力半的人,跑得动吗?”
毫无防备的胤禛只觉一股大力袭来,重心失衡,忍不住踉跄几步,险些扑倒在地,一丝不苟的衣襟已有些凌乱,面色更是涨得通红,既惊且怒。
望着他气急败坏!你额娘与人私通,你是隆科多的孩子,还是......”
话未说完,便摇头晃脑的离开了,那背影看着格外嚣张,胤禛目光中闪过一抹阴翳,看向他的目光,仿佛是在看死人一般,显然是在心里给他狠狠记了一笔。
几人离开后 ,乾清宫就安静了下来,望着这一幕,福全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弟弟,眼底深处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老三,你、我......唉。”
曾经意气风发、威仪赫赫的君王,如今却只能在这冰冷的龙榻上苟延残喘,儿子们都忙着讨好新帝,空气中苦涩的药味,一如他此时的内心,当真 、当真是自作自受啊!
毓庆宫内,烛火闪烁,望着眼前厚厚的奏折,胤禔忍不住 傻眼了,政务分自己一半,还让自己在他的书房办公,老二对自己,这么信任的吗?
“咳,哥喜欢策马扬鞭,驰骋沙场,这请安折子什么的,你......”
呜呜呜,皇位我所欲也,将军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弃文就武是也。
见他如此,胤礽眼中蕴含着清清浅浅的笑意,只有把标杆树立起来,才能吸引那群兄弟拼命干活
“大哥,你乃我之手足,我给你一把打弟鞭,对弟弟,你要拿出‘长兄如父’的威严啊!”
你武力镇压,唱白脸鞭策他们,我唱红脸给他们画饼,哈哈哈,弟弟什么的,还是要多多益善,这可都是人才啊!
握着鞭子,胤禔天马行空的想着:这打弟鞭,能打你吗?
作为知己知彼的老对头,胤礽可太了解他了,于是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天地君亲师,大哥可不要误入歧途啊!”
胤禔:......
啧,行吧,二把手也行!
胤禟等人虽然心里急,但却不敢强闯毓庆宫,于是老老实实在外面等候传召。
“进来吧!”
听着屋内的动静,几人整肃衣冠,敛去面上情绪,不敢有多余的小动作,沉稳步伐朝内走去,二哥当太子的时候,能抽他们,如今鸟枪换炮成了皇帝,自然......
“臣弟拜见皇上二哥。”
听到这称呼,胤禔撇了撇嘴,阴阳怪气道:“呵,你们几个,来的倒是挺快。”
胤禩等人:???
不是,大哥你都吃肉了,难道还不让我们喝汤吗?眼见皇位无望,铁帽子亲王也让人心动啊!
身为皇家人,说话藏三分,露三分,再听三分弦外之音,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因此话说的一个比一个迂回婉转,胤俄见此,只觉得头大,废话说了一大堆,正事一点都没干,简直是瞎耽误功夫。
“二哥,弟弟与九哥不才,也想为您分忧!”
哼,二哥能拉拢大哥,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喜欢直来直往的人,自己可真是个小精灵鬼!
免费的牛马送上门,胤礽自然不会把人拒之门外,筹码给的更是大方,含笑道:“老九喜经商,可去户部、广州十三行、亦或者......你喜兵擅武,可......”
胤禟、胤俄见此,直接小鸡啄米式点头,这差事他们可太喜欢了,但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眼见他们被老十压了一头,这简直、简直是在打他们的脸啊!
想到这,几人争先恐后,七嘴八舌的说道:“二哥,弟弟也愿为您分忧。”
胤禔:???
靠,突然感觉自己被做局了,老二对自己大方,是为了‘姜太公钓鱼’ 啊,这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密!(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