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们在五台山是客,这地主之谊,您......”
唉,都怪皇上,为了自己的权欲心,把太子都给逼成什么样了,这精神状态都出问题了。
胤礽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用折扇遮着嘴,低低的笑了,抬步凑到他耳边,似笑非笑道:“先帝出家为僧,孤也出家为僧,汗阿玛汲汲营营的名声,会如何呢?”
阿尔吉善:!!!
嘶,你是在开玩笑吧?皇上不会杀儿子,但会弄死赫舍里氏满门啊!(震惊脸)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胤禔赶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 这一幕,从他的角度来看,老二好像是在吻阿尔吉善的耳垂,不爱红颜爱蓝颜,怪不得毓庆宫没有宠妾,这要是有,那也是个挡箭牌!
“老二,你们两个的关系......”
一通自我脑补下,胤禔直接悟了,脚下的动作丝毫没停,眨眼就到了他身旁,心里积压的火气,消失的无影无踪,摆出一副‘我明白’的表情,说道:“老二,大庭广众之下,青天白日的,你多少注意点影响啊 。”
胤礽:???
注意什么,不就是正常交流吗?
“你们
阿尔吉善:......
不是,我是谁,我在哪,我听到了什么?老子是纯汉子,满洲巴图鲁啊!(无语凝噎)
感受着他隐晦打量的目光,‘戏精本精’胤礽直接怒了,本来对坑他,多少还有些良心不安,但这会只
“老大,你撺掇我离家出走,还劝我出家为僧 的事,信不信我告诉汗阿玛?”
一边说着,一边凑近他,勾了勾唇角,耳语道:“大哥,在孤看来,你姿容甚美,阿尔吉善不及你万分之一。”
胤禔:!!!
靠,老子拿你当对手 ,你拿我当什么?(骂骂咧咧)
胤禔的人生信条,是方方面面都压胤礽一头,见他撩拨自己,自然不愿吃哑巴亏,于是反手拽住他的衣领,两人凑得极近,近到能感受彼此的呼气,“老二,你打得过我吗?”
听着他们的交谈,明珠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他参与的究竟是夺嫡,还是‘你追我跑’的爱情保卫战,你们兄弟两个聊女人也就算了,但聊这个,多少有点冒昧了啊!
这一刻,他甚至想念索额图了,要是有他在,自己就不会独自‘受伤害’了啊。
听着耳边的喃喃自语声,阿尔吉善身子一晃,险些摔倒在地,明相这幽怨的语气,是 几个意思?自家阿玛与明珠,该不会是‘痴心明珠负心索’,夫夫虐恋的一份子吧?
远在京城的索额图:......
呸,脑补是病,你给我滚犊子!(骂骂咧咧)
另一边,接到胤礽来信和暗线密报的康熙,就不是这副心情了,胤礽的来信,犹如火折子一般,让康熙挤压多日的火气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在场所有人。
“呵,太子与直郡王 ,可真是兄弟情深啊!”
为了增加自己话里的说服力,胤礽袖手一挥,画了一幅丹青,画像的内容也不复杂,上面的他与老大手拿佛珠,相对而坐,看上去在低吟浅酌,闲话平生,端的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万般恼火之下 ,康熙的语气那叫一个阴阳怪气,冷哼道:“老三 ,你说,五台山与我爱新觉罗家,到底有什么孽缘?”
老大、老二不在,首当其冲的就是三贝勒胤祉,感受着老头子凌厉如刀的视线,他吓得都结巴了,磕磕绊绊道:“汗阿玛,儿臣、儿臣委实不知啊!”
呜呜呜,他又不是钦天监,也不会掐算,自己也要离家出走,离家出走啊!
作为追求完美的存在,眼见他结结巴巴,连话都说不成,康熙猛地一甩衣袖,没好气道:“废物,上书房的大儒,都是饱学之士,他们难道没教过你吗?”
他的口气,太过理直气壮,让胤祉自我怀疑了起来,在心里沉思着 :这些,上书房有教过吗?
排行靠后的胤禛等人:.......
嘶,老三好惨,有事兄长服务其劳,年纪小也挺好、挺好的呢。(庆幸脸)
“索相,太子如此挑衅皇上,他......”
虽然圣驾不在京城,远在江宁,但此时此刻的北京城风声鹤唳,气氛凝重,皇上与太子的隔空斗法,也波及到了京城。
考虑到上首大领导的小心眼脾气,不少王公大臣都紧闭门户,不敢随意出门,连家中的纨绔子弟也都被拘着,不让他们出去,毕竟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们的命也是命啊!
“安心,太子殿下心中有数。”
听到手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