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宇宙边缘再次熄灭。

    这一次。

    整整三千光年区域消失。

    自由文明网络出现大量恐慌情绪。

    越来越多人开始害怕。

    因为没有人知道下一次熄灭会发生在哪里。

    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自己。

    与此同时。

    定义层观测区。

    源级白光忽然发出波动。

    一道新的指令传遍整个系统。

    “最终协议终止。”

    所有执行体同时震动。

    因为这是定义层第一次主动放弃终极方案。

    观测者缓缓抬头。

    “原因确认。”

    “文明终结者已进入筛选阶段。”

    “宇宙存续概率低于百分之一。”

    “启动协同模式。”

    自由星域。

    林澜看到这条信息时。

    整个人都愣住了。

    定义层。

    竟然选择与人类合作。

    而陆锋却没有意外。

    因为在文明终结者面前。

    定义层和自由文明第一次站到了同一边。

    他们都想让未来继续存在。

    就在这时。

    宇宙深处。

    一道巨大的银白光柱缓缓升起。

    源级白光第一次离开观测区。

    跨越无数维度。

    降临现实宇宙。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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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明终结者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一阶段完成。”

    “未来保留率。”

    “百分之六十三。”

    整个宇宙微微震动。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场现实验证。

    并不是一次性的。

    它会不断进行。

    不断筛选。

    不断删除。

    直到文明终结者得到最终答案。

    而下一刻。

    第二阶段的提示缓缓浮现。

    当那行文字出现时。

    连陆锋都第一次变了脸色。

    因为上面只写着一句话。

    “开始验证。”

    “人类是否仍然是人类。”

    ……

    “开始验证。”

    “人类是否仍然是人类。”

    当这句话出现时。

    整个自由文明网络陷入短暂沉默。

    因为没有人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什么叫做人类是否仍然是人类？

    自由文明从诞生至今。

    一直都是人类文明。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问题？

    然而。

    陆锋却没有放松。

    恰恰相反。

    他的神情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凝重。

    因为文明终结者不会提出没有意义的问题。

    既然它这样问。

    就说明在它眼里。

    人类已经发生了某种变化。

    而这种变化。

    甚至可能关系到整个文明未来。

    就在这时。

    宇宙边界再次传来波动。

    文明终结者缓缓开口。

    “定义。”

    “人类。”

    下一秒。

    整个宇宙开始浮现无数画面。

    那是人类历史。

    最原始的时代。

    篝火旁的部落。

    手持石矛的猎人。

    在暴风雨中保护孩子的母亲。

    在饥荒中分享食物的老人。

    一个又一个时代不断闪过。

    工业时代。

    信息时代。

    星际时代。

    直到今天的自由文明。

    无数画面汇聚成同一个问题。

    什么是人类？

    定义层立刻给出答案。

    “碳基智慧生命。”

    “具备自我意识。”

    “具备群体结构。”

    “具备文明传承能力。”

    文明终结者沉默片刻。

    随后。

    “定义错误。”

    整个观测区顿时安静。

    因为这是文明终结者第一次直接否定定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