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裂缝不是攻击。
它是通道。
自由派舰群穿入。
默认值派舰队锁定结构节点。
折叠核心推进群切入指挥链。
半人马舰队第一次被“内侧入侵”。
远古猎人的观测开始压制。
随机性迅速降低。
半人马试图重建稳定结构。
但陆峰已经算到了这一点。
他将远古观测本身锁定为变量参数。
观测越强。
裂缝越精准。
半人马越稳定。
蓝星舰队越容易预测他们的下一步。
战争的方向悄然反转。
稳定成为弱点。
自由派舰群在概率裂缝内高频穿梭。
默认值派精准锁死半人马能源分配节点。
折叠核心推进群切断零熵压缩炮主供能环。
半人马舰队阵型第一次出现大面积混乱。
他们没有被摧毁。
但他们被“失序”。
观测波动明显增强。
不再是旁观。
而是压力。
空间开始出现轻微高维塌缩迹象。
“陆峰……远古猎人可能准备直接介入。”
陆峰目光沉静。
“那就让他们看到。”
“银河文明不是样本。”
“我们是扰动源。”
这是一场在钢丝上奔跑的进攻。
但它成功打破了“被实验”的位置。
舰桥安静得几乎可以听见星空流动。
“现在他们有两个选择。”
“要么让半人马失败。”
“要么亲自下场。”
他缓缓抬头,看向那片看不见的高维。
“我们准备好了。”
半人马舰队外围战线正在重构。
但内部频道开始出现异常。
最初只是几条延迟信号。
然后是指挥链短暂错位。
接着,一条未经授权的公开广播刺穿整个舰队网络。
“我们正在为远古猎人的实验而战。”
沉默。
比爆炸更可怕。
半人马文明曾有一个核心信条。
“秩序高于存在。”
稳定优先。
变量必须被压制。
这也是他们愿意借助远古猎人观测波动的原因。
但蓝星刚刚做了一件事。
稳定可以被利用。
秩序可以被反向预测。
而远古猎人并未出手保护半人马。
他们只是观察。
这一点,开始在舰队内部发酵。
残余舰队总控者下令重组阵型。
但三个次级指挥群拒绝同步。
“高维观测优先级正在牺牲我们。”
“远古猎人没有提供实质援助。”
“我们正在被当作筛选样本。”
这是第一次。
半人马内部公开质疑远古猎人的立场。
“陆峰……半人马内部通信流量异常增加。”
“他们没有统一频谱。”
陆峰目光微动。
他没有立即进攻。
他选择放缓舰队推进速度。
“让他们听见彼此。”
稳定派主张继续依附远古猎人观测体系。
进化派主张摆脱观测,恢复文明独立变量。
战争压力下,这种分歧被强行压制。
但蓝星的主动远征让压制失效。
当舰队外围再次遭遇蓝星概率裂缝侵入时。
一个进化派指挥群突然切断与主枢纽连接。
他们没有攻击蓝星。
他们后撤。
不是战术撤退。
是政治撤退。
稳定派怒令封锁。
内部短暂交火。
星链矩阵被自己人打断一环。
零熵压缩炮供能系统出现冲突协议。
远古猎人观测波动加强。
但没有干预。
它们只记录。
这一点,让稳定派第一次产生恐惧。
“如果我们失败,他们也不会救我们。”
“陆峰,这是机会。”
陆峰却摇头。
“不。”
“这是临界点。”
“如果我们现在